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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马的排名 秋曙 91919 字 2个月前

平复下战鼓般的心跳:“这是在总号,你少不正经。”

“成亲那会一直馋我身子的人才不正经。”

“你还说~”颜知渺挠她胳肢窝。

苏祈安不怕痒,但也配合着躲闪求饶,一不小心,藏在袖内的“宏伟蓝图”掉了出来。

苏祈安:“!”

颜知渺先她捡起来。

苏祈安去捂她眼睛:“别看!!”

话说晚了,颜知渺赏着画,认出了画中人,唇边是压也压不下的弧度,心道,怪不得把头们慌里慌张的要跑,原来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想不到冷酷家主也有这般幼稚的一面。

明知顾问道:“画的我?”

风水轮流转,害臊的人成了苏祈安。

“我身畔的这些是乌龟**小蝌蚪?”

“……”

“苏家主,你议事不专心呢~”

“……”

“想我了是不是?”颜知渺抱住她胳膊,歪头看着她,两团柔软贴着她。

苏祈安心跳震得自己身形轻微晃荡,头脑一热,抢过画纸团吧团吧:“你认错了,画的是我娘。”

颜喜当娘知渺:“哈?”。

苏祈安不单害臊还深感羞耻,将自己关进库房盘账,不准任何人打扰。

同她一起盘账的几位账房先生很是惶恐。苏家的规矩,盘账半年一次,上月刚盘过,怎么又盘?莫不是出了纰漏,查出有人贪墨。

好怕引火烧身。

库房门外,颜知渺侧身倾听一把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杂声混在一起,乱糟糟,宛若她和苏祈安互明心意的第一天——毫无章法。

银浅不懂爱情,问:“您才和郡马分开,就想人家了?”

颜知渺示意她小声些,又怪她将自己的少女心思给讲得太明白。

银浅改用气音道:“想见郡马您就喊她出来呗,害上相思病就坏了。”

“……”

“我那爱读书的妹妹有个好友,正是害了此病,一年光景人就没了。”

颜知渺当即罚她的乌鸦嘴闭上三天,敢讲一个字,罚薪三年。

银浅:想哭……

日正当中,在苏祈安的坚持下,午食各用各的,却又硬不下心肠,派人请了位说书先生来给颜知渺解闷。

总号上下茫然震惊。

啥,冷酷如铁板的家主竟然允许总号这块神圣地有逗趣消遣的东西存在。

赵把头敢做敢言,拐杖跺的砰砰闷响,敛容屏气道:自古红颜多祸水啊。

少顷,话传进苏祈安的耳朵,用“古之欲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和“家和万事兴”怼了回去。

其余人等:“对对对。”

有媳妇才有家,郡主是苏家的半边天,想在哪听说书就在哪听说书。

赵把头气得胡子发翘,直言苏祈安是强词夺理。

那亭,说书先生已经绘声绘色地将故事讲了一半。

讲的是一王姓大人“诛心断案”。

大致是一小贼被捉,王大人去狱中提审,以天热为由要将自己脱光审案。

大人都脱了,小贼也不得不跟着脱,脱得只剩一裤衩子的时候,小贼便扭扭捏捏的不脱了。

大人便说,看来你也不是全无羞耻心呐。

颜知渺江湖混过几年,全然不在故事中脱来脱去有何不妥,笑弯眉眼,直夸这王大人不拘小节,出奇制胜。

故事精彩,说书先生口若悬河抑扬顿挫,更是令故事平添趣味,最重要的是苏祈安对她的那份心。

总号因说书先生的到来闹了点小龃龉,她怎会不知。

明知不妥却又假装不在意,无外乎是想尝尝被爱人捧在手心的滋味。

她给了说书先生赏钱,又问他姓名。

“小的在苏氏茶坊讨生活,茶客都叫小的春山先生,茶坊的伙计在私下给小的起个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