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你是个出身寒微的穷酸书生,”高子芙不顾皮开肉绽的疼痛,倔强的直起腰,居高临下道,“没有我娘招你做赘婿,你能做官?”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高明礼一拍扶手跳起来。
“我说你无德无能,靠吃软饭上位。”
高明礼扬手一耳光。
高子芙没躲,生生受下,左脸火辣辣的,肿出老高。
“我告诉你,你不乖乖听话趁早滚蛋!再也别想着把你娘迁出我高家祖坟,他活着是我的妻,死了也得和我埋在一起。”
“你也别盼着我百年以后你做家主,只有你弟弟能做,我还会立下遗书给族中耆老,不准你娘迁坟。”
“好好替我办事,我若高兴了,才会允了你娘的这份遗愿。”
“不然,她就永远在我高家的祖坟地里,别想安生。”
“此事不简单,限你七日查出幕后主使,滚!”
高子芙墨眸沉入幽潭,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曲折蜿蜒……。
轰隆轰隆。
豆大的雨珠密密匝匝地砸得草叶东倒西歪。
灼灼院的丫鬟婆子披上蓑衣,手忙脚乱的抢护花花草草,尤其是要护着苏祈安最在意的发财树。
药嬷嬷撑着油纸伞,裹着一身湿意拍打着主屋窗户,焦急道:“不好了郡马,王府来人传话,郡主犯了寒疾,请你速速过去。”
“什么!”苏祈安风似的扯开窗。
药嬷嬷看她寝衣睡得皱巴巴,还打着赤脚。
“您先穿鞋袜呀!”
“备车备车!”。
玉京城有宵禁,幸然王府来人拿着镇淮王的腰牌替她开路,是以苏祈安路上还算顺利。
银浅就侯在王府门前的狮子墩旁,见她来,像是见着救星一般喜极而泣,哭哭啼啼道:“您总算来了,郡主甭管多冷多疼都在叫您的名字呢。”
言下之意,爱惨你了。
苏祈安嗓子里像压了石头,紧得难受,闷声扎进王府,直奔曦暮轩,要多快跑多快,犹如脱兔。
喜欢半夜爬起来,背着自家王妃偷食吃的镇淮王颜逸目送两道人影在不远处“咻——”了过去。
有……有鬼?
愣神之际,耳朵被熟悉的触感揪住。
颜逸:“王妃啊,为何本王每回偷吃你都能发现。”
“下雨天也止不了你的嘴馋,伞也不带一把。跟我回房!”温舒云另一只手将伞撑高些,将他纳进伞下。
“我看见鬼了。”
“饿死鬼吧!饿得半夜去偷吃。”
“真的,那鬼有点像咱女婿。”
“你再胡言乱语我就休了你。”温舒云迅速道。
颜逸:我在你心中还不如一个女婿重要,嫉妒。
另一边,苏祈安急不可耐的穿过珠帘,掀开床帐:“郡主,我来——”
一床锦被兜头扑来,将她裹了进去,再一通天旋地转,她就被压进床榻。
“谁?”
她扯掉锦被,就见颜知渺笑吟吟的迎上来,跨坐在她腰间。
第55章 想好了吗,咬哪儿?
“好啊,你骗我。”
“是你心狠!”颜知渺撒娇道,“这都多少天了,我去找你,你总用事忙来搪塞我,一面也不肯相见,有你这样的嘛,还怪起我来了。”
“切~”苏祈安气哼哼地用侧脸对着她。
“听说我病了,急坏了吧。”颜知渺一指轻点在她涂过胭脂似的耳垂,娇声问,“吃醋也要有个度~”
“谁吃醋了!”她指尖总是冰凉,苏祈安的寒颤却抖得浑身*酥酥麻麻。
“你啊,醋味都飘过小秦扬河了,酸了一街的人家。”
“你,”苏祈安从冷酷豹变成炸毛豹,“你下去下去。”
颜知渺才不下去,双眸流转微动,俯身和她贴贴,用求饶的口吻道:“你要实在不解气,就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