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气,秦砚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软件,定位显示沈逾这会儿还在音乐室附近。出院之后,秦砚让人收集了有关沈逾这个乐队其他成员的信息,都是些普通人,并无特殊。 有趣的是,他要张助理去调查乐队成员时,张助理不消片刻就拿了一份完整的报告出来,看报告时间,正好是半年前,乐队刚组建的时候。 看来自己,确实只是失忆,不是变性。 “秦总,上去吃饭么?” 秦砚点了点头,从办公室走出。 “我晚上有什么安排?” “因为您身体缘故,之前的安排都推了。” “是么,那正好。”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