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坏话了。” 沈逾气息微弱,眼神游离:“我没说。” 秦砚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心里说了。” “......” 空气里淡淡的橙子香慢慢漫开,混合着秦砚身上的木质香,令人心驰摇曳。沈逾非常熟悉这个过程,被压在琴键上的手指只要再一用力就能奏出音节,熟悉的画面让他心脏漏了一拍。 他的嗓子莫名干涩,喑哑地开口:“周姨还在下面。” “我们不做,就是亲一亲,亲一亲好不好?” 宽厚的手掌抚过沈逾发烫的脸颊,手指插入茂密的黑发,轻轻地压下——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