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哄:“楚朝,东西给我可以吗?”
沈朝抬头,瞪他。
傅斯言被瞪的莫名其妙,面无表情地去看对方。
沈朝翁翁的声音响起:“这是谁的戒指?是…”
他顿了一下,带上委屈又夹杂恼怒的意味,“明明应该是我的。”
像抓住丈夫出轨然后生气质问的可怜妻子,连那双眼此时也微微垂下,透着股可怜意味。
这次他听清了,傅斯言再一打量,果然看出床上人眼珠还湿润着,看起来是很委屈的样子。
他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耐心,明明工作时授课及备课要准备好久,但此时,傅斯言心里却莫名充满了不耐烦。
他之前不是个没有耐心的人,现在却在面对醉醺醺的沈朝时毫无头绪。
之前是个小傻子也能有情史?
傅斯言心里有种古怪情绪在翻涌。
不再理会沈朝的无理取闹,也不想再陪着醉鬼纠缠,傅斯言可以说是以一种罕见的强硬姿态,拿走了对方手心的戒指,言简意赅吐了句:“睡觉。”
手里的戒指被物归原主,沈朝失落地抿了抿唇,却温顺地回到了被子里去。
居然这么听话,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将戒指重新戴好,傅斯言瞥了一眼床上的人,抬了抬眼。
虽然听从他的命令很乖,但对方似乎是有些气恼了,整个人完全缩进了被子里,看被子起伏的形状,估计也是赌气地把背朝外。
他又瞧了一眼,然后推门离去,周身气息冷冰冰的。
“咚——”
是什么东西重重砸上了身后的门,傅斯言猜测是沈朝在砸枕头。
坏脾气的小猫。
他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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