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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 祝麟 66588 字 2个月前

道:“不过,怎么陆氏偏偏在这时候跟任家产生龃龉?巧合吗?”

陆氏此番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的举动, 陆氏集团也要赔付违约金,项目突然终止带来的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宁烛沉默片刻,“不是,大概跟长宵有关。”

陆氏此番动作不计后果,明显带有威胁的意味。

听宁烛表明长宵跟陆朝之间的关系,纪驰诧异地静了会儿,说了句“难怪”。

当初陆朝见到窦长宵时的反应,就令他有些奇怪。

挂线后,宁烛在走廊里多呆了几分钟。

陆氏的势力终究也是扎根在海城,难以伸手来管北城的事,做到这一步就是极限了。

窦长宵因为他受伤,他应该给陆朝一个交代。

但这交代,可不是简单地说句抱歉就行。

再回到病房时,窦长宵已经下了床。

宁烛立刻问:“要什么?”

窦长宵转过头来,说:“洗头发。”

宁烛走过去,揉了两把对方还很干燥蓬松的黑发,“干干净净的,瞎折腾什么。”

打从能下床的那天起,窦长宵就对清洁自己这件事格外地执着。

他日常虽说也好干净,但不像是洁癖严重的类型。

窦长宵看了宁烛一眼,还是坚持要起身。

宁烛就懂了,“哦,怕我嫌弃你啊?”

“……”

宁烛笑道:“放心好了,我没那么肤浅。你在泥洼里滚两圈我也敢抱你。”

要真是那样,宁烛敢抱,窦长宵也不乐意让他碰。

见他不肯妥协,宁烛只好说:“那我帮你洗吧。你一只手不方便。”

窦长宵这回没有拒绝,“我先用下洗手间。”

他从宁烛身边慢腾腾地挪动步子经过时,被宁烛用手指勾住了病号服的袖口。

对方半真半假地说:“这个要不要我帮你。”

窦长宵低头看看宁烛细白的手指,思绪立时有些空白,情绪也被撩乱了。

他正要说“不用”,抬眸触及宁烛盛着轻浮笑意的眼睛,稍顿,默默改了回答:“要。”

那根手指就僵住了。

窦长宵拉住那根手指往洗手间走。

等带着人进去,他回过头看,宁烛眼睛里轻浮的快乐被正经取代了,满脸的欲言又止。

窦长宵竟非常幼稚地感觉到得意,唇角翘起一抹微小的弧度,稍纵即逝。

待看到宁烛的耳朵尖染上血色,这才说:“还是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宁烛这时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子耍了,可顾不上计较。

他头点得飞快,很是老实地说“行”。

等窦长宵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宁烛手里抓着一条用来给他擦头发的干毛巾,懒散地躺在陪护床上。

然而人却已经闭上双眼,呼吸均匀地靠着枕头。

才过了一分多钟而已,就睡着了。

仿佛是神经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窦长宵立刻安静下来,观察了会宁烛呼吸的起伏。

不多时,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

护士进门便说:“46床换一下药。”

话音刚落,就看见46床那位只有一条手臂能用的跛脚病人在给睡着的陪护盖被子。

护士:“……”

窦长宵看了眼宁烛的侧脸,见其没被吵醒,才放轻动作回到了床位。

*

陆氏的动作对任家的打击不小,翌日早上,向来目下无尘的任氏竟派人亲自来了旗胜大楼。

为首的是目前在任家刚刚掌握话语权的任淼。

宁烛不是头一次见任家这位二少爷,但是在工作场合面对面交谈却是第一次。

他没去会谈室,只让夏浔在办公室里添了把椅子,连茶水都没倒,丝毫没有要尽待客之道的意思。

任淼也没坐下。他着装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