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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 祝麟 78743 字 2个月前

“所以,你知道我和你做交易是为了治病。”

窦长宵没有否认:“嗯。”

“你,明知道这点,还凑上来。”

“嗯。”

宁烛忍不住说:“你怎么想的呢?”

窦长宵说:“你觉得我最初跟你在一起是为了钱, 还同意我亲你抱你,跟你躺一张床。你怎么想的我就怎么想的。”

宁烛捂住了额头。

他觉得这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但来不及追究。更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

以他对窦长宵的了解,对方在情感方面相当纯情,刚认识的时候,被自己甩了张卡就嚷嚷着“性骚扰”。

但前天,对方明知道自己瞒着他找了个“备胎”,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忍了。

‘有些事情,需要消化’。

是打算消化完,再装作无事发生似的,继续喜欢他吗?

就为了照顾他那个破腺体。

他的Alpha真的很好。

宁烛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发现自己似乎很难给予窦长宵对等的包容和信任。他习惯性地假设自己会被再次放弃,做最坏的打算,留后路,这种思维方式早就成为他本能的一部分,无法剔除。

这样没什么不好。越是珍贵的东西,拥有的时候就越不能抓得太紧,这样它坏掉或者是失去时才不会太难过。

对宁烛来说,窦长宵就是那个不能攥得太紧的宝物。

可他不知怎么,只要想到自己无法回馈给窦长宵对等的喜欢,永远也没办法做到像窦长宵那样毫无保留,忽然就很厌恶自己这种懦弱的心理本能。

宁烛突然冲动地说:“那个Alpha的信息,我会处理掉。”

这话说出口时未经大脑,但宁烛说完,却不觉得后悔,反而有种解脱感。

他说完甚至笑了下,又一次体会到那种,战胜本能的、病态的快感。

“……为什么?”

宁烛:“你不是在为他生气?”

窦长宵:“我是。所以,你做这些是为了哄我?”

“不知道。我想你开心点。”

不知道为什么,窦长宵语气仍然没有转好,反而变得更加奇怪了:“你觉得你把自己保命的东西扔掉,会让我开心?”

“……”

“宁烛,你相信我会陪你一辈子吗。说真话。”

宁烛叹了口气,诚实道:“一辈子那么长,谁说得准。”

“我说得准。我会当你一辈子的药。”

“……”

“所以,你明知道自己有病,也不相信我会一直当你的药,但是,为了让我开心,你就准备把自己的备用药扔掉,命都不要了。你想向我证明什么呢,宁烛。”

这副平静的调子让宁烛莫名听得头皮发麻。

但他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他不想当那个畏畏缩缩的一方。

“你说会当我一辈子的药,长宵,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电话里的呼吸声忽地变得轻了,再开口时声音也软了:“……希望?”

宁烛又说:“嗯。所以你不用管这些,我会处理好的。”

窦长宵的声音又重新变得冷硬:“不用了,你处理不好。我明天来找你,你需要的是再吃一次药。”

“…………”

于是这通电话挂线得也不是那么愉快。

宁烛有种被对方看低的意思。

我处理不好?狗屁。有我处理不好的事?

他坚持我行我素,贯彻自己的观念。

这通电话两人说的话并不多,但因彼此间隙中彼此沉默的时间太久,宁烛足足在外面耗了十几分钟。

再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他尽可能集中注意力,但中间还是说错了两处。这在旁人身上情有可原,放在宁烛身上问题就很大了。

纪驰不由得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