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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 祝麟 96100 字 2个月前

歉,过两天S大校庆, 我还得过来。”

窦长宵没吭气。

宁烛其实想多说两句,表示自己到时一定安静地来悄无声息地走,绝不会打扰对方。

但此刻的气氛透露着一丝莫名的怪异,想说的话便都被压在了舌根底下。

片刻后, 窦长宵说:“知道了。”

宁烛:“嗯。”

有一片红枫这时从栏杆里飘出来,尾端的叶柄好巧不巧钻进窦长宵书包与衣服的接缝中。而他本人也没有注意到。

“书包……”宁烛用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朝那里点了点。

窦长宵并未会意。

那片枫叶在对方的视线死角,宁烛犹豫了下,伸手准备帮他取下来。

他探手过来的时候,窦长宵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最后并没有。

窦长宵看着宁烛的手从他右边颈侧绕过去,并没有碰到他,可右边身体的大量肌群却无缘无故地绷了起来。

他撇下眼,宁烛从他身后摘下一片枫叶,收手时,叶柄在手里打了半个旋儿。

窦长宵的脖颈就被叶面轻柔地扫了个尾巴。

那点细微的痒好像透过皮肤一路蔓延进了更深的地方,叫他后背的脊梁骨都跟着麻了下,而这种痒到骨头里的感觉居然持续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窦长宵懵然地怔了下。

宁烛端详了会手里的树叶,抬起头,发现窦长宵在看着地面走神。

过了少时,对方眸光抬起,盯着他看了会,那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间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凝固住了。

宁烛:“……”

怎么了,这又。

窦长宵打发他:“谢谢。你走吧。”

宁烛应了声,心情微妙地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轿车,开门时,他回头往校门那里看了一眼。

窦长宵还八风不动地站在那里。但那层冷静的外壳下似乎有什么在悄无声息地涌动着,不肯叫人觑见。

宁烛不好意思继续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再晃,发动车子走了。

汽车引擎的低沉嗡鸣很快消失在耳畔。

“……”直到看不见人,窦长宵才缓缓抬手抚了下右边颈侧,方才的触感居然还留有余韵。

他睫毛轻微地颤了下,想起白天时跟窦临渊的对话。

——对方威胁你不成?

——不算。

——莫非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

——没有。

所以我……

姓宁的……

我对姓宁的……?

窦长宵:“……”

想死。

哪怕只是对姓宁的有一点感觉……

也想死。

窦长宵此刻的反应除了震惊,就是惶惑,焦躁,毛骨悚然。

什么新鲜、喜悦、甜蜜,这类美好的词语在这些情绪面前通通都要往边站。

像那片枫叶扫过他时脊梁骨僵麻的感觉,令他一动也不能动,身体脱离掌控。这种体会非常糟糕。

不能说讨厌,只是很不对。本能里叫嚣着危险——不光针对这种刚刚露头的感情,还包括令它产生的源头对象:姓宁的。

对姓宁的产生不该有的感觉,很危险。

窦长宵在原处吹了数秒冷风,手指屈起又伸开,不安地把空气抓了几个来回,才带着蔓延到头发丝儿的焦虑,缓步走进校门。

……姓宁的有毒。

不能再沾了!!!

*

过后几天,窦长宵进第三医院实习,日程任务变得繁重起来。

而宁烛这头也没闲着。

近来他除了忙着工作之外,还额外看了个热闹。

这段时间,任家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任鸿远给任绍坤在自家集团安排了个职级很高的管理岗位。

任绍坤是学艺术相关的,这些年在国外,名为进修,实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