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语腰间,不曾离去。
跟柳莺语对视上眼,眼中没有半分别的情绪,活像掐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等在门外的卫楚自然也听见了女子的声音,脸色瞬间有些难堪。
但还是有些不死心的站在门口。
纪庭玉有些不耐,眼中全是厌烦,视线落在柳莺语身上,“叫。”
柳莺语:????
麻烦搞搞清楚,她叫柳莺语,是柳树不是鸟儿好吧!
柳莺语疑惑的神情还没发出来,纪庭玉就先行下手掐了她一把。
又疼又痒的酥麻感传来,柳莺语忍不住的轻嘶了一声。
声音落下的瞬间,柳莺语觉得可以原地去世了。
双眼泪汪汪的移开纪庭玉的手,看着被狠掐了好几下的腰间。
白皙凝脂一般的肌肤上已经出现了红痕,甚至还能看见浅浅的青紫痕迹。
不是,求人帮忙带强制就算了,还带把人打伤的?
纪庭玉顺着她的视线自然看见了腰间的那抹伤痕。
温润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只是看见上面的伤痕,纪庭玉觉得微微有些不顺眼。
他都没有用多大的劲,好歹也是个有点修为的妖,怎得这么容易就留下伤痕。
简直太弱了。
听见纪庭玉说的话,柳莺语简直要被气哭了,他伸手把她掐伤了,到最后还要倒打一耙说是她太弱了。
简直是强盗逻辑!
越想越气的柳莺语,愤而怒起将纪庭玉扑倒在床上,隔着衣衫开始报复回去。
狠狠的掐了他腰一把,又仔细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毫无变化。
可恶!她要加倍偿还!
被压倒在床上的纪庭玉,喉结不由得上下滑动了一瞬。
因为体位的变化,那被水碧色小衫笼罩住的柔软,露出了雪白的绵白。
纪庭玉微微侧过头,想将方才看见的从脑海里挥去。
柳莺语凝神的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那道轻巧的脚步声消失不见。
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还真害怕卫娘子等不到纪庭玉,跑来她房间,还好没有。
就在她整个人放松下来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柳莺语整个人被吓了一跳,支撑身体的手腕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祸不单行的是,她倒下去的时候,脖颈间松松垮垮的系带整个散开。
处于下位的纪庭玉比她要低一段位置,于是她倒下去的瞬间,谁也没想到的事情便发生了。
柳莺语再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了,现在她是真的想在地上挖一个洞了住进去了!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但身前传来的灼。热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眼前发生的事情。
纪庭玉只感觉陷入了一团绵软中,浅浅的馨香从中传来。
等到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一向不饶人的薄唇也变得哑口无言。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纤长的眼睫打在上面,像是一把小刷子一般,带起丝丝微不可察的酥感。
方才还能将罪推脱在纪庭玉身上,现在好了,现在是推无可推。
柳莺语心如死灰的转了个身,卷起被子将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现在谁都不要说话,让她静静,也别问静静是谁。
贴在脸上的女子香消失不见,侧眼看见身旁隆起的小鼓包一耸一耸的。
纪庭玉心中升起几分微妙的情绪,不会哭了吧,应该不至于。
但是女子好似都比较在意这些,纪庭玉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
方才的触感太过深刻,唇瓣上好似还残留着那绵软的触感,霎那间,想要忘却的记忆又再次涌了回来。
只是这一次更加汹涌急切,纪庭玉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在床边坐了许久也不见那鼓包平静下来。
纪庭玉最终忍不住开口道:“方才天黑,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