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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叶慈已经是挂名摄政王,有虚名而无过多的实权,但谁也没有看轻她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人供着。

毕竟人家是主动上交权力,想淡出朝堂的,就冲着淡泊名利的气度,世间上还有几个人做到这样从容?

扪心自问,满朝文武没一个敢站出来斩钉截铁的说我能。

不能,真的不能啊。

摄政王乃一片丹心日月可鉴的真忠臣啊。

陆上瑜却不太乐意这样,直接摆驾长阳王府,把象征权力的王印放在桌子上:“你什么意思?”

声音沉沉,属于帝王的气势散发,氛围都凝滞住了,见者下跪,可见她是真动了怒。

事实上长阳王府的庭院里跪了一溜人,战战兢兢。

都在想:见证了君臣反目的自己是会被灭口呢灭口呢还是灭口呢?

好可怕,这叫什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叶慈的视线滑过她的脸,又落在装着王印的木盒:“我没什么意思啊。”

然后就听陆上瑜的声音放软,委屈巴巴道:“你这样是想不管我的吗?”

“当然不是。”叶慈抬手倒茶,醇浓茶香弥漫开。

在场的十几个人,包括陆上瑜,严尚宫在内,就听着文治天下,武定乾坤的叶慈说。

“突然想做贤内助了,我这辈子什么都干过,就是没干过贤内助。”

所有人不可避免的嘴角一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荒谬。

无法比喻的荒谬感在所有人心中油然而生,很想大不敬地喊大夫来看看她们的殿下是不是脑子发热了。

正这样想着,陆上瑜的掌心已经在了叶慈白净光洁的额头上。

眉心微蹙,陆上瑜嘟囔道:“也没发热啊严尚宫借你的头给朕一用。”

严尚宫恭恭敬敬的半蹲。

叶慈:“喂。”

想不通严尚宫为什么会去配合这种小把戏。

陆上瑜不玩了,挥袖道:“尔等退下。”

等庭院里的人都退干净了,陆上瑜一屁股坐在对面:“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氤氲的雾气模糊了眼前人的眉眼,陆上瑜没来由有点慌,伸手挥掉白雾,露出对方清晰艳丽的眉眼。

好像怎么多年过去,叶慈一直都是长这样,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如今天下太平,在上瑜的治理下河清海晏,不负先帝所托,我也该功成身退。”

陆上瑜一个字都不信:“你说实话。”

叶慈目露沧桑:“累了,每次上朝都有一帮人给我介绍对象。”

陆上瑜:“对象?下棋的对象怎么了?”

叶慈诚实补充:“不是下棋的对象,是成亲的对象。”

她也是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催婚的一天。

这帮老头子不舍得把嫡长子嫡长孙许出去,但是家大业大的,嫡次子嫡次孙也不是不行的。

于是结果可想而知。

其实叶慈更加怀疑是不是这帮人老成精的老头看出了什么,不敢动日渐强势的陆上瑜,打算分而化之,先来搞定她来了。

陆上瑜明白过来了,火从心起,掌心拍案:“老小子尔敢?!我都没张嘴要人呢,一个个敢截我的胡!”

叶慈:“?”

说完,霍然起身,风风火火的走了。

但是

“陛下!你摄政王印没拿走!”

叶慈惋惜道:“这小孩怎么这样着急,把王印收回去,不就能强抢民女,把我抢进宫了吗?跟他们对线做什么啊?”

进来收拾东西的紫凝:“”

叶慈摊手:“我刚那句贤内助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紫凝:“”

紫凝:“呵呵,您说的极是。”

怪不得来往的朝臣总是感叹陛下作风越发圆滑,感情问题是出在她们主子身上

事实还真是叶慈预料的那样,他们看出了头顶两位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