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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态度太过亲昵依赖了,难不成传言摄政王把持皇帝耳目是真事?

在看吴丞相,果然也是眉毛微皱,像是不太赞同的样子。

众人目光转移,且看叶慈会怎么回应。

是会顺势而为还是

嗯?她怎么笑了?

叶慈天生就是目光中心,这一笑更叫人挪不开眼。

“回陛下,臣无任何意见,但听陛下裁断。”清晰的声音落在了殿中,传进每一个人的耳里。

刚刚询问过叶慈的朝臣心说原来摄政王来真的啊。

很好,问题又抛回给陆上瑜。

“摄政王的赤诚之心,朕不会有任何怀疑也罢,你操劳许久,也该累了,总拿这些事情压榨你倒是朕的严苛。”陆上瑜笑道。

叶慈淡然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些都是臣的本分,陛下言重了。”

“查清罪孽,洗清冤屈你倒是在行,怎么也不给自己分点力气。”陆上瑜低笑一声,笑容很浅,不难看出她心情确实不错,完全没有臆想中诚惶诚恐的味道。

叶慈应了这句话:“臣惭愧。”

“惭愧的人怎么能是你?”陆上瑜饱含深意道。

她知道她的摄政王是不在意这些虚名的,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她,这性格太目下无尘,容易招小人。

既然她不在意,那她多分点心力帮忙在意不就成了。

不少人就反应过来,估计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皇帝跟摄政王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僵硬,看她开金口辟谣,其实她根本没必要这样,摄政王名声不好,对皇帝才是好事。

且她当众点出,这就意味着皇帝对朝堂上的发展了如指掌,事事悉知,沉默寡言只是她的表象。

“将奏折呈上。”陆上瑜没再说别的,只手一抬。

严尚宫走下台阶,跟廷尉拿过厚厚的奏折,再次折返递给陆上瑜。

厚厚的名册被翻开,端正字体映入眼帘,字字带血。

玉珠微晃,鸦雀无声,被一种沉重气氛震慑,变得凝重起来。

陆上瑜道:“白氏遗族自前朝崩后,为保全性命隐姓埋名,改换为金姓,便承先祖宽宥之恩,不造杀戮,发展至今仍有”

叶慈报了一个数字,仅仅是白氏遗族的数量。

陆上瑜点点头,继续说:“汇合九族竟也有九百之众,除不能入仕途外,仰仗末帝藏宝发家,各行各业均有之,多富贵多圆满,倒是主支遗孤没入贱籍,大张旗鼓改换白姓。”

前朝遗族能混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纵观先朝先例,大多都被赶尽杀绝,不留隐患。

听着陆上瑜的话,众人心想难道陛下要继续先祖仁善之名,放过他们?

很显然,他们都想错了。

陆上瑜一扔奏折,啪的一声,摊在地上,发出不轻的声响。

底下朝臣的头低的更低,再傻也能感受到皇帝是动怒了。

在严尚宫看来上面是大片大片的金姓,在后面的就是其他涉事的官员,全部加起来足有近万人。

微凉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让人怀疑要是起了反对的意思,是不是也会被一起处罚。

“行刺君上乃十恶不赦之大罪,白氏遗族九族当诛,弃乱葬岗。”

“主谋者腰斩弃市,不许任何人收殓,否则同罪论处。”

“至于其余人等,男子墨刑流放三千里,女子没入贱籍,遇赦不赦。”

“罪臣陈穹念在他为北盛征战一生,劳苦功高,但管教不当是为失德,破例给他体面留全尸下葬。同族流放,其子腰斩。”

“”

一条条诏令发出,记录的官员下笔如飞,大冬天里冷汗都给皇帝说下来了。

有人面露不赞同,认为陆上瑜过于严苛,短短几句话就是数万人命,民间怕不是会说皇帝性情暴虐,任用酷吏。

“陛下,先帝国丧不过半年,这等肮脏之血恐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