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过于直白的话直把老头呛得当朝晕过去,一帮朝臣围着老头喊。
皇帝看够戏了,在座上喊御医,郁公公熟练的让人去传御医。
“不用御医,本官来!”叶慈直接拨开人群,蹲下,手猛摁人中。
“……!”吴大人硬生生被掐醒,一睁眼就对上叶慈的脸,恨不得再次晕过去。
叶慈幽幽道:“碰瓷是吧?”她的声音提高,“吴大人你放心,本官一定会救醒你的!”
吴大人:“……”
吴大人立马坐起来了。
朝臣:“……”
这一手把一众朝臣看愣了,看叶慈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神奇人物,觉得此人真是油盐不进,不可理喻。
有人突发奇想,觉得子不教父之过,就拿承恩侯开刀。
承恩侯多贼一人,直接上表请辞,表示他也管不了。
当然最后皇帝也没同意这事,直说承恩侯胡闹。
别的不说,这如出一辙的混不吝就气倒不少朝臣。
吵吵嚷嚷过了两年,就没拿她有半点法子。
第二年开春,北境传来了好消息。
阗真王庭当真被拿下了,阗真王向庆朝递了降书,表示愿意向庆朝俯首称臣,年年岁贡。
北境王写了奏折回京城,仔仔细细地写了当前战况,大力表扬兰真郡主出了多少力,大家有多拼命。
然后问:“圣上,我们打还是不打?”
其实皇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继续还是不继续。
北境王兵临城下,令阗真王上日夜焚心,寝食难安,最终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
现在问题交给建兴帝思考。
不打,就收下他们的降书,给阗真封王,成为他们的宗主国,接受年年岁贡。
继续打下去,阗真可以灭国,但会消耗更大的代价。
且传出灭国名声的庆朝会被周边各国加倍忌惮,生怕下一个轮到他们自己,若他们抱团反抗庆朝,不利于继续发展。
想了几个晚上后,建兴帝召来了几个重臣,又问了叶慈几个问题,做下了决定。
在收到降书的第五日早朝上同意阗真的投降,命人写受降诏书,让阗真王亲自入京签订协议,表明庆朝接受他们的投降。
同时北境王班师回朝,皇帝亲迎。
足足等了两年的叶慈终于露出笑容,距离北境王回朝的时间越近,笑得越灿烂。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叶尚书是会笑的,当年还被掷果盈车,都说笑意风流。
是什么把她逼成现在不苟言笑的样子的?
哦,是兰真郡主不在京城的缘故。
按照秦王的评价就是,活像个望妻石。
去年户部尚书致仕,叶慈就侍郎升尚书,成了庆朝最年轻的二品大员。
叶锦辞也有两年没见到她最崇拜的大嫂,书信联系哪里比得过见面。
头一回翘课不去太学,混在她大哥身后去接人,叶慈随了她,命人替她去太学给告假。
班师回朝的军队浩浩荡荡,远远的影子就让不少人心情激荡,豪气万丈。
路边绿柳依依,春风徐来,京城郊外好似没变过。
叶慈看着,恍若隔世。
突然有了好心情,去跟叶锦辞说以前的事情。
她说:“十五年前,也是这样的天气,我还任翰林院修撰时,正逢你大嫂随父入京……”
叶锦辞看得出来她心情真的很好,今天的话比以往多好多,显得不那么稳重了。
耳旁的叙述声很低,语气是强压的淡然,叶锦辞总觉得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想了想,她还是没转过去看叶慈的脸。
洒洒洋洋说了许多,等到后面叶锦辞只记得一句充满喜意的“你大嫂在那么多京城才俊里谁都不要,就选了我,她多爱我啊!”
“对对对,大哥说的对。”叶锦辞直接哭笑不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