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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花白,在傅氏老宅服务了十几年,对于年轻的家主终于有了着落这件事倍感欣慰。

“难得见大小姐有在在意的人,别看明喻看着冷淡,其实是个执拗性子的。”

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眼尾的皱纹变得深刻,越发慈祥。

看向叶慈的眼神里饱含经过数十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智慧与透彻,状似询问:“想来你也是个好孩子,就好好过日子吧。”

旁观者清,从管家的眼里看来,面前的女人很漂亮,灿若红山茶那样动人,与过于耀眼的容貌相映称的,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深沉。

这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啊,大小姐终究还是看错眼了。老管家心说。

这一句话让叶慈莫名有种见家长,正在征求家长同意的错觉。

所幸,这位家长对她很是满意。

叶慈明白他的意思,笑意更浓:“自然会的。”

老管家这才满意点头,转而说起其他。

人老了就是喜欢提起从前,从老管家的叙述中,窥见年少时的傅明喻究竟是怎样的。

老傅董和家主夫人早早离婚,傅明喻随母亲长大,不是跟母亲一起住在剧组,就是留守在家,让老管家照看一二。

直到十七岁才回到傅家,没稳定几天,就又被病中的老傅董送到国外上学,二十岁方归。

老傅董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荡贵公子,母亲谢青冉又是美貌绝伦的戏痴,片约不断。

说实在的,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父母。

不过老傅董还是有一点好的,游戏人间的同时并没有给傅明喻造成任何遗漏的麻烦,一个私生子都没有。

也不想老顾总那样重男轻女,认为把家业交给女儿就会改名易姓,将代代家族积累下来的心血拱手送人。

愣是力排众议,只认准傅明喻为继承人,却又对她疏于教养,这太奇怪了。

曾经老管家问过老傅董为何。

那老傅董说:“明喻已经是一个雕琢精美的玉器,任何的指手画脚才是对她的损坏,且等着吧,她自有光华。”

结果还真是被他说准了,老顾总那群私生子捆在一起都没能比得过一个傅明喻。

要是别人嘲讽他老牌家族偌大家业要改名易姓,老傅董更不在意了。

直言道:“她要是压得住家族里那群老家伙,那是她的本事。”

纵观这二十五年的人生,细数下来傅明喻最缺竟然是那一点常人都有的温情,漂泊的生活让她适应了冷淡。

渐渐长成了现在生人勿近的傅明喻。

“你不知道,明喻以前的志愿根本不是金融,是表演。”

张叔笑道:“好像是夫人的影响,让她也对饰演另一个人喜怒哀乐的一生产生兴趣。但是没能成。”

系统听得津津有味:【当然啦,傅明喻表情那么少,一看就不适合表演。】

叶慈也很难想象傅明喻是怎样用那一张看起来就很贵的脸去学表演。

老管家补充了没能学表演的原因:“那时候高二十七岁,老傅董就病了,在他病中处理任何事务总力有不逮,被家族里的宗亲们紧盯着傅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都想取而代之。可老傅董不愿,觉得他们志大才疏,搞不好能把傅氏集团葬送,全都喝西北风去。”

张叔笑了笑:“所以为了让明喻尽快接手傅氏集团,将她送到国外,老傅董硬撑三年,好险是等到了明喻回国。”

说来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但是直面整个集团重担的傅明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叶慈更关心另一件事情:“夫人是在明喻几岁的时候离世的?”

张叔笑容一敛:“十五岁,她亲眼看着夫人跳下去的。”

叶慈一怔:“”

“夫人对表演很痴迷,每一次都是将全心身沉在人物上,一度以为自己就是那个角色。”张叔唏嘘道。

叶慈明白了意思:“但这样对演员的精神伤害很大,甚至终身难以痊愈,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