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一阵酥麻,另一只手捏了捏发热的耳垂,结果更热了。
叶慈抽身离去了,伴随着媒婆的一句:“起轿——”迎亲仪队开始出发了。
直到轿帘落下后,容羽才觉得自己刚才到底有多奇怪,哪有小师妹对师姐这样黏黏糊糊的?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了,怎么还改不了爱撒娇的毛病!
还想什么拜堂掀盖头唤娘子洞房花烛夜……洞,洞房???
且慢,打住打住打住!
哪怕自己不是修无情道的也不能这样瞎想啊。
暗自恼怒一会后,容羽忽然又想起小时候,她长兄抱着着她说:“我见到她的那一刻,我连孩子叫什么名字我都取好了。我就知道,倾慕她,想娶她为妻,想跟她过一生。”
终于和心上人提亲归来的长兄一贯都是稳重寡言的形象,母亲总说长兄这般沉闷,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实在太无趣了。
却不知道寡言少语的大儿子因为一腔欣喜无处发泄,全倒给了牙牙学语的容羽听。
只不过这时候的长兄并不知道他怀里对着天空傻笑的小妹生而记事,还把他羞于启齿的情话听得完完全全,心里打算学会写字后全部写下来,给未来长嫂看。
只不过时光并没有给容羽找个机会,屠杀和妖火埋葬了整个荣家。
她不仅记得长兄被魔修背刺在书房中,记得二姐死在给她送小点心的路上,还记得把刚破壳的她放在荣宅门口的女妖的脸,以及父亲把她抱起来的表情。
所有的她都记得。
好不容易把跑歪的思绪拉回来,容羽复盘一下这几天的经历,看看自己有什么遗漏。
——那个报假案把他们引来老管家伥鬼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大师姐今天这身红衣可真好看啊……那魔修布下的结界可真难,差点他就被绕进去了……没想到大师姐身量这般高,以前没发现,现在站一块才发现自己堪堪过肩……
容羽有些难为情的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手肘里,随后思绪再次走歪。
话说今天大师姐把自己发带当抹额用了,还挺好看的,那条发带好像是用自己最漂亮的尾羽织的……
等等,发带?尾羽?我的尾羽??戴在大师姐头上???
脑袋轰的一声,容羽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一个咸鱼猛翻身,啪嗒一下换了个平躺的姿势,又用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姿势坐直,托着下巴试图缕清想法。
虽然之前答应过大师姐要送她发带,但是当时想的就用褪下的羽毛或者翅膀那里的羽毛就好了,毕竟血脉传承告诉她鸟族的尾羽,尤其是最漂亮的那一根都是送给……
要是她化出原型,浑身的羽毛都要炸了,大啾啾炸成蓬松毛球。
鉴于现在还是人身状态,没能炸毛,脸倒是烫到能煎鸡蛋。
脑子里面无限循环尾羽做成的发带戴在大师姐头上,可能是幻想太过,容羽感觉听见了发带上铃铛的清脆细响。
容羽抱着头喃喃道:“完了完了,我居然有心魔了。”
这么一想,容羽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完了还接着补充:“这是对我肖想大师姐的惩罚吗?大半夜的我居然听见大师姐的脚步声了,我不会因此走火入魔吧?要不等宗门后跟师尊要点心魔丹吃吧……但我们宗门那么穷,师尊会有心魔丹吗?”
容羽仔细思考后,沉默了:“……”
因为太穷而不敢有心魔的剑修出现了。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还在响着,容羽烦了,跳下床往窗边走去:“要让我知道是谁大半夜在外边晃铃铛吓我,我就拿烈枫……大师姐?”
月色下,那道人影回过头来,金铃铛又是细细的叮铃了一声。
“小师妹?”叶慈手上托着灵石,低头测算找方位,听见唤声才回头。
“大师姐,”容羽等不及出门再下楼,直接从三楼窗户跳了下去:“你这么晚在做什么呢?”
叶慈好笑的看着她:“有门不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