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不爽”了。
他在这儿憋得浑身难受,杏知凭什么如此淡定?
凌识钻到杏知的怀里,靠着肩膀,手悄悄从杏知的腹肌滑下。
“知知,可是我好难受,你帮我,我也帮你,好不好?”
现在的凌识像是一只艳鬼,勾引着不谙世事的少年没入欲海中。
杏知被他的指尖凉得轻颤了下,将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清醒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沌。
“凌哥……”
他从来没有自己尝试过擦剑,对此脑子里只有书面知识。
凌识的脸色有些古怪,吃力地将剑擦得面面俱到。
现在的小孩都发育得这么好了吗?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他本觉得自己已是人中龙凤,没想到这龙凤里还有超凡脱尘的翘楚。
“知知,你好热。”凌识亲吻着杏知的脸和唇,还忍不住说点调戏人的话。
“怎么这么热呀?是不是不舒服?”
“不会是害羞才这样的吧?”
“知知,你喜欢吗?”
“之前我每次难受的时候,你有没有难受?有没有背着我偷偷解决?”
“知知,你怎么不说话?”
凌识加快了擦拭的动作,想要将杏知的脸掰过来。
他觉得杏知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但现在还没过去多久……
凌识灵光一闪,要求道:“知知,亲我一下。”
杏知果然乖乖地转了过来,侧低着头,在凌识嘴唇落下一吻。
凌识看着他潮红遍布的脸,氤氲雾蒙的眸,心中升起怜惜的同时,是更加得寸进尺地恶趣味。
他贴近杏知的耳朵,轻舔了一下,语气含糊:“知知,你好厉害啊?怎么身体哪哪都这么棒?吃什么长的?”
凌识话音刚落……
杏知:“嗯……”
凌识:“……”
杏知缓了一会儿,才消化掉这种陌生的感觉,拿起纸去给呆愣的凌识擦手。
小声道:“对不起。”
他刚才很懵,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该反应过来,凌识夸得他太突然了,没有人不喜欢夸夸。
对此,杏知感觉自己又开始热了。
“没,没事,你不会是第一次吧?这速度也……唔……”
杏知堵住了凌识的嘴唇,依葫芦画瓢,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对于这一点,他依旧学得很快,但两个人都没什么技术含量,不是专业对剑进行保养的人员,尽管如此,简单地擦来擦去,也足够让人兴奋了。
……
“凌哥,你也是第一次吗?”杏知毫无恶意、单纯发问。
“……”凌识恼羞成怒,恶狠狠咬杏知的嘴,“不准说!”
“唔,你先去洗澡,我换床单。”
凌识被转移了注意力,“你会换床单?”
“可以,这不是很简单吗?”
杏知没做过,不代表他不会。
“……一起去洗澡,不错开洗。”凌识又开始念念不舍了。
他要珍惜现在和杏知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嗯,好。”
他们双双在各自的浴室洗完澡出来,凌识回来的时候,杏知已经把床单被套都拆掉了,且正在看视频教学——《如何快速铺床》。
“大少爷,我来吧。”
凌识把杏知挤到一边,自己动手。
杏知抱着脏掉的床单被套去凌识的房间清洗了。
他自己的房间是没有洗衣机的,每天都有人上门将脏掉的衣服拿走,清洗好了再送过来,但这些床单被套显然不合适让别人来洗。
凌识铺好床去找杏知,发现杏知在可能洗衣机的说明书,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他给洗衣机按了两下,洗衣机自动开始了。
“很简单,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