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坐着另一个刚认识的亚雌。
饶是这样,尼特依旧觉得不足,还在俱乐部里寻找着新的猎物。
而方才,玻璃杯折射出的光线从他眼前晃过,他刚想发作,却看到一段修长的脖颈,肤色白皙。舞台上的射灯打在他身上五颜六色的,唯有吧台吊顶上有一盏白色的小灯,打在青年略带点忧郁的眉眼间,底下是纤长的睫毛和一汪蓝色的清泉。
那一刻,尼特恍若看见了天神,不然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呢?
所以他立即甩开身旁的亚雌,朝着吧台那边走去,步伐摇晃,明明还没喝酒就已经醉了一样。
青年着侍者服,细腻的腰身与双腿一同隐如吧台下面。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袖子挽到胳膊上,露出一段修长的小臂。
尼特贪婪地盯着布莱克削着冰块的双手。圆润的指甲包裹着葱白如玉的指尖,青年一手握着冰块,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刀。他的指节分明,透亮的冰块在他手下一点点变成一个圆球,仿佛待会儿不该放进杯子里,合该放到博物馆里展示才对。
冰块产出的寒气使得布莱克与其接触的部位迅速泛红,在白皙的手上分外显眼,却又分外勾人。掌心的温度同时让冰块迅速化水,在布莱克的手上裹上一层晶莹。
尼特早已心猿意马,什么威士忌,哪有这手来得入口丝滑?
如果不是害怕吓到青年的话,他早就舔上去了。
其实,如果手都这么白的话,那脚肯定也……
嘿嘿。
尼特颤抖着肥肉,伸出了自己罪恶的胖手。
眼看着就要摸到布莱克,谁知他正好削好了冰球,“咚”的一声就将其放入古典杯中,然后倒入金黄的酒液,就这么恰到好处地躲了过去。
啧。差一点……
尼特在心中腹诽着。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别的招。
而且看布莱克的样子,明显还是个雏儿。到时候拐到手的话,他一定要……
嘿嘿。
尼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边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他端起布莱克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却还是死死黏在布莱克身上。
啧,差一点……
阿摩利斯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手上的冰水。
还好他动作快,不然想想都要恶心死了。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观察力会用在这种地方。
说起来,雄虫应该看不出冰球有什么问题吧?退一步来说,雄虫应该不会吃出刀片吧?再退一万步来说,雄虫吃到刀片应该不会死吧?
这是个好问题,阿摩利斯陷入沉思。脑海中的画面已经从雄保会来找麻烦到如何抛尸不会被人发现。
如果他说雄虫酒精过敏死了会不会有人相信?
其实阿摩利斯看到尼特伸出手的时候,冰球其实还有一点没削完,最后他为了图快,直接把刀捅了进去,谁知拔出来的时候大力出奇迹,刀尖直接断里面了。
看着雄虫喝酒的动作,阿摩利斯不禁有些心虚。
他要不要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在雄虫也不是真的来喝酒的。
尼特搁那自顾自地搔首弄姿好一会儿,就差把名牌内裤的边露出来,结果这个不解风情的亚雌竟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真是气死他了。尼特愤愤地把酒杯拍在桌子上,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
等会儿他一定要跟俱乐部的经理好好说说,狠狠地扣布莱克工资!
其实,像尼特这样的富家雄虫,完全可以用一些小手段强迫雌虫,事后也不会有人说他什么。
但奈何他有一个非常严苛的雄父,就连他今晚来到俱乐部都是偷偷跑出来的。他的雄父是为数不多的,不会肆意辱骂雌虫的雄虫,也只娶了他雌父一位雌君。
如果被他雄父知道他强迫雌虫的话……
估计就连指着鼻子骂他丢脸都算轻的,说不定直接让他雌父开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