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灯盏也随着少年的动作微微向前移动了些许。少年接连唤了几声,从“喂”,喊到“前辈”,最后什么该喊的不该喊的都喊了,也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少年的错觉,他总觉得琉璃灯盏的光芒在逐渐减弱,照亮的范围也在逐渐缩小,就像无声催促他做出选择的沙漏一般。 少年的眼瞳微微颤动着,在周围的黑暗将光芒蚕食到只剩碗口大小之后,少年垂下了手,缓缓朝着清休澜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别无选择。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