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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吗?”向芷支撑着郁九寒,“我叫了车来,应该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就能休息了。”
依偎在向芷怀里,除了学姐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外,郁九寒什么都感受不到。
吐过之后,她好像清醒了一点,又好像醉得更深了。
向芷接了个电话,是叫的车到了。她往郁九寒嘴里塞了个东西:“吃这个糖,很清爽,等下不会晕车。”
郁九寒用舌头卷住糖块,迟钝地尝到了水蜜桃的味道。糖里也许还加了薄荷,的确清爽,一吸气能感觉得到舌尖冰冰凉凉。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郁九寒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转不过弯来了。
是梦吗?可梦都不会这么美好,向芷就在自己身边,扶着她。她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去哪里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出租车在一栋连锁酒店前停下,向芷付过车费,扶着郁九寒走进了酒店。
提前订好的房间,已经拿过了房卡,又是两个女生,自然没有惊动前台。
郁九寒闭着眼睛,还能走路,不喊不闹的,但估计早已经不清醒了。
向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等着电梯升到房间的楼层。
她嘴里哼着在清吧弹唱过的民谣,搭在郁九寒腰间的手指轻轻打着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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