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聊了吧,没关系,我理解的。”向芷迎着海风整理着头发,“你看之前钓鱼的几位都回去了,有相同兴趣的人也没有那么多。”
不管怎么样,学姐还是很温柔的。
郁九寒觉得有些愧疚,她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无聊离开。她想去船舱里打桌球,自从重生回来就再也没打过。
走了几步再回头,发现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已经有了别人。
她感到有些没意思,所以在晚上的时候喝了一点酒,不多,肯定不至于醉。
总是喝醉的话也太伤身体了吧,本来酒精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在想是否真的有命运一样的东西在指引她做出选择,就像她现在对易书南产生的那么一点好奇,是因为这两天的相处,还是因为别的东西影响了她的心境。
……
管它呢,郁九寒晃晃脑袋,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全都是她乐意!
郁九寒又喝了一杯,也离开了船舱。
今夜海面相当平静,风力很弱,吹在身上只能撩动发梢。
易书南就站在船头,两只手搭在护栏上吹风。
“喂。”
听到郁九寒的声音,她扭过了头。这十几分钟里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这吹着风想了什么,总之易书南的神情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这些事要在神的祝福下去做,”她说,“新人们在教堂里得到神的见证之前,不应该偷尝禁果。”
郁九寒甚至需要反应一段时间才能明白这究竟是在指什么。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连这都要祝福?看来你的神也不怎么正经啊。”
第34章 你的神在看着呢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易书南很严肃地在生气,“祂是全能无所不知的神,万事万物都要在祂的祝福下进行。”
“哦。”
郁九寒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个上面了,她伸手拽了一下易书南的衬衣下摆:“你会戴衬衫夹吗?”
“你又干什么。”
易书南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郁九寒撇撇嘴,“上帝在看着你呢。”
易书南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缓缓把手松开了。
“所以你会戴衬衫夹吗?”郁九寒把手放在她的腰胯和大腿上摸索。
“现在没有,别摸了。”易书南叹了口气,死死皱着眉毛。
恶心。
如同一只伸着爪子的猫被扔在心头,毛绒绒堵在胸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还在不住地抓挠。易书南不知道郁九寒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能那么理所当然。
好想直接把她丢进海里去。
“现在没有,意思是有时候会穿咯?”
易书南偏过头不看她:“嗯。”
“嚯哦——”
“你不要乱想,衬衫夹是用来固定衬衫下摆的配件,能让衣着看起来更整洁稳定……”
“我乱想什么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郁九寒点着易书南的胸口,“哦吼,你懂的还挺多嘛,还以为你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呢。”
易书南觉得头很疼。
她本来不是那么易怒浮躁的人,但是看到郁九寒就会觉得心烦意乱,没法冷静下来思考。
淡定一点,越是慌张越是着了她的道。郁九寒就是个性格恶劣的人,开着无下限的玩笑,目的就是为了惹人生气罢了。真跟她生气反而落得下风。
“那你是戴的时候多一点,还是不戴的时候多一点?”
“为什么要问这个,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嗯,确实和我没关系。”
郁九寒推开了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拉开了。凉爽的海风灌了进来,终于让躁动的空气流通,让人能有一席喘息之地。
郁九寒不说话了,她正在玩自己的指甲。
她没有做美甲之类的,指甲剪得圆滑平整,涂了一层护甲油。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