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良配,如果郁九寒有一天能和向芷发生点什么关系的话,也早晚会伤心的。她那么喜欢她,到时候会哭得很厉害吧,可白凛果不想看到郁九寒哭。
但是那个易书南更是疯子一个。
“小姐,起来吃点饭吧。我在外面拿回来的牛肉,刚烤好。”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心情吃饭!”郁九寒崩溃地大喊起来。但烤肉太香,她先塞了三块在嘴里。
她要死要活了半天,躺在床上痛不欲生。现在可不是上辈子,几千万的跑车说买就买了。没有钱啊没有钱,老祖母啥时候接您孙女回家啊呜呜呜呜。
房间里的东西都是顶配,弄坏一个两个肯定不用赔偿,发疯全砸了就不一定了。郁九寒嗷嗷了半天,只敢对着床较劲。
“不是说我以后不用过得那么惨了吗,这还不够惨吗!”
话音刚落,房间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推开门进来的是易书南,她一进来房间都变得逼仄了。白凛果相当不喜欢她,如果能有个排名的话,这个礼貌的疯子一定排行第一。
“晚上好,”易书南看着床上撒泼的郁九寒说,“我有东西给你。”
郁九寒脸朝下趴在床铺里,根本懒得理她。
易书南因为她这副没有礼貌的样子皱眉,但还是把一个盒子放到了她身边。郁九寒扭头一看盒子的大小,赶紧匆忙地爬起来,双手捧住了盒子。
“这、这这,这是?”
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她把盒子拆了开来,果然,里面装着一只看起来明明和她在商场看到的百元表并无区别但贵有贵的道理肯定有她不了解的价值在里面的名贵豪表。
岛上是有购物店的,再怎么主张原生态旅游,也得有个地方小赚一笔。
易书南接过郁九寒的手腕,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易书南把手表戴在自己的腕上,很凉。“咔哒”一声搭扣扣好了,严丝合缝,正正好好,不宽松也不勒人。
这是易书南挑选好的尺寸,让店里的工作人员直接调过了手表的链数,果然是准确的。
“这就是小甜甜吗?”郁九寒深情地抚摸着它。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和手表原来那么搭,手腕上冰凉的实物很快被体温通化,留下沉甸甸不适应的异物感。
“小甜甜?”
“就是第一名的奖励,你帮我拿回来啦?”
现在即便是面对易书南,她也乐意给点好脸色。
“不是。”
易书南说:“岛上的商店里不卖那么好的表,这块层次稍微不如它。将就一下吧,这是我能付得起的最好的。既然拿走你手表的人是我兄长,我应该向你道歉。”
“哦——”
郁九寒上扬的眼皮耷拉下来,她晃了晃手腕:“那这个多少钱?”
“……”易书南皱了皱眉,“十几万吧。”
“哦。”郁九寒伸出手腕左看右看,最后点点头:“那也行吧。”
看起来还挺勉强的。
“那东西送到了,我也不多停留了。”易书南起身离开,郁九寒也不准备挽留她。只是对着她的背影稍微补充了一句:“你人还挺仗义的。”
“谢谢。”
易书南的脚步没有停顿,直接走出了房间。
等她一走郁九寒便相当兴奋地坐起来:“果果,你说小萌萌能卖去哪里啊?”
短短时间里,她已经为这块新表起好了名字。
郁九寒根本不懂表。几十几百块的仿制表和几十万的豪表放在她面前,她认不出谁是谁来,也不觉得哪个更好看一些。区别只有价位上的,谁价格高谁就好。
想要奖品也不是因为喜欢那块制作精美的手表,而是想着二次贩卖给自己赚上一笔。
就算起了名字,那该卖还是要卖的。
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
易书南其实还是看不起她的。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点头之交,郁九寒都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