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一趴。
“同桌~眼睛疼,帮帮忙呗。”
“......”郁江倾侧眸。
凌衔星这个人总是没个正形,偶尔还喜欢到处挨挨靠靠,跟没骨头似的。
这会儿他朝着郁江倾的方向趴在课桌上,修长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根碘酒棉签棒。
左边的眼尾有一道划痕,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分明口子不长,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郁江倾:“医务室倒闭了?”
凌衔星单边眨眼,“这不是想跟郁医生增进一下感情嘛。”
郁江倾:“......”
又来了一个新称呼。
飞眼抛给了雪人,凌衔星也没真指望郁江倾给他消毒,纯粹是瘾犯了,不调戏一下就浑身刺挠。
刚打算给自己草草涂一下,免得俊脸破相,耳边传来一把低凉却很好听的嗓音:
“棉签松开,不然我怎么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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