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郁江倾帅!
不过说起来,星哥脑袋上那簇头发怎么这么翘?
把许辰一通忽悠去了操场运动,凌衔星也终于记清了这条时间线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很需要一个存档读档的功能,穿越就存档,穿回来就读档。
掏出手机,他给郁江倾发的消息还没回复。
事情还没有忙完吗,也不知道谁那么不会挑时间,非得吃饭找人。
那个不吉利的梦又在心头一闪而过,凌衔星再次原地呸呸呸。
破梦,我呸死你!
可是凌衔星一直等到午休结束,下午第一节课开始,都没见到郁江倾。
身旁空荡荡的,没有了那个清冷的雪人同桌,凌衔星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随意掏了掏课桌,结果发现了几份写好的检讨书。
也不能说写好,上面关于检讨的原因那一行还空着,似乎是等着之后再填。
这是几份备用的检讨书。
郁江倾放进来的?
为什么?
弄得有种遗物的感觉。
凌衔星想了想,又翻了几下自己的课桌,果然还翻出来点其他的东西。
几包柠檬夹心的小饼干,还有一整袋柠檬糖。
凌衔星一愣,等等,这些东西他之前也经常吃。
以前他迟到或者没吃饭,总能在桌面或者桌肚找到一些小零食。
但他一直以为是许辰给他放的。
[凌衔星]:你往我桌子里放零食了?
[许辰]:没啊,星哥你饿了?你要吃啥?
[凌衔星]: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收起手机,凌衔星又看了眼空荡荡的身旁,趁老师转过去写字,偷偷拆了颗柠檬糖放进嘴里,乐了一声。
雪人又掉落“罪证”了。
等到放学,郁江倾也没回来,明天又是周六,凌衔星忍不住去找了老宋。
“郁江倾他请假回家了。”老宋说到这里,脸色也不太好看,“是他爸来找他回去的。”
虽然他很不想同意,但人家是郁江倾的家长,而郁江倾也自愿回去了。
凌衔星一愣,“郁江倾爸爸?”
注意到老宋的神情不好,凌衔星试探道:“郁江倾跟我说过他的父母都是赌鬼......”
老宋叹了口气,“你知道了啊,看来你跟郁江倾关系没有面上这么差啊。”
“什么叫面上这么差啊,我们明明里里外外关系都很好!”
不对,这不是重点。
凌衔星连忙追问:“他爸找他回去干嘛?”
“说是家里有事。”
凌衔星沉吟片刻,“老宋,我也想请个假。”
老宋看了眼凌衔星,笑了一下,抓抓不算多的头发,“那我去给你写个假条。”
“您不问问我的请假理由?”
老宋摆摆手,“你是好孩子,就是语文成绩烂了点。”
“后半句不说也可以的!”
凌衔星拿着请假条要离开,老宋补了一句:“注意安全,应该也没什么大事的。”
凌衔星抓着请假条挥了挥。
老宋靠着椅子背坐下,叹了口气。
都是好孩子,都该有光明的未来,只可惜摊上了不配做父母的家长
......
十年后的南街已经在资本的席卷下,成为了一片还算繁荣的区域,但如今,这里只是a市有名的“贫民”区。
老破小的楼幢挨挤在一起,狭窄巷道墙壁上是斑驳的黄黑旧渍,墙皮掉得七零八落。
路灯早就不会亮了,惨红色的夕阳落下来,将这片街道与繁华的世界割裂开。
逼耸的出租屋内,耳边是令人烦躁的咒骂声,郁江倾面无表情看着争吵的一男一女。
他们又输钱了,能借的都借了,追债的上门,红油漆都已经渗进了屋内。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