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估计是找不到简寂星了,这人真不能从什么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吗?
“如希,如希,快走吧,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这是营地里的司机师傅,是专门来找我们的。”谢瑞章追上她,冰雹已经落下来了,一时情急,她去拉盛如希的手腕,“先和我上老张的车。”
盛如希甩开她的手,谢瑞章声音大了些:“祖宗啊,现在不是发公主病的时候了!”
一股莫名生出的委屈从心里挤出来,谁让谢瑞章这么和自己说话的?
她觉得谢瑞章这种大声说话的alpha比天气还可怕,抿着唇,费力地将脚步拔出来,想上原来的车。
那里有信号。
没走两步,她的脚不知踩到了哪里,往下陷。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地歪斜,往边上倒去。
啊!她千万不要倒在这些泥巴里!!
盛如希只能下意识地捂住了脸,这时,铅灰色的天际突兀地出现了一道急速朝这里靠近的影子,像是一柄锐利的刀锋,劈开了细密又寒冷的冰碴子。
有人骑着马来了,在那人的身后,还有一道流动起伏的线,原来是*少量跟在她身后的牛羊。
叮铃。
叮铃——
盛如希听见了铃铛声,很急促,骑马的人一直在加紧马腹,催促骏马疾驰,悬在马腹之下的铃铛摇晃作响。
叮铃。
盛如希终于看见了马背上的人。
泥水还是在飞溅,呵气成霜。空荡的天地间,唯有简寂星从明晰的方向,准确地朝这里奔来。
在看清她时,盛如希的心跳也跟随着越发剧烈响动的铃铛,发烫地,擂鼓般地跳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有证妻妻们的睡前活动就是这样的[害羞]
24
第24章
◎“你最好是永远都这么讨厌我。”◎
旁边的谢瑞章见盛如希要倒地,好心往那边一站。她怕这祖宗要是真的倒在泥水里,可能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疯。
双脚已经深陷泥里的盛如希身子歪斜,还未察觉自己的身体靠到了谢瑞章的身上,视线就已经被远处吸引。
被吸引了的人自然也不止是她。
铃铛急响,谢瑞章情绪激动,朝简寂星来的方向边喊边跑:“简导!简导!”
她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充当盛如希的支撑柱,盛如希斜斜地栽进了泥水里,白皙的脸上,下巴上染上了猝不及防的泥渍。
湿腻的触感让盛如希在瞬间一片空白,屏住了呼吸,手掌也按在地上,目光全是不可置信。
她到底来吃什么苦的?
简寂星已到跟前,勒马急停,马蹄跃起时,几块大的泥点“啪”地甩来,刚好甩到谢瑞章的上身,谢瑞章浑然不觉,简寂星脸色很冷:“不要命了?”
她一跃下马,谢瑞章的脸上挡不住的雀跃:“没有,我看见你太高兴了,你怎么来了?特地来接我们的是吗?”
简寂星只将她拨开,走在前面的牛羊也挤了过来,刚巧把谢瑞章团住,这时谢瑞章才听见简寂星的话飘过耳边。
“我不是问你。”
她诧异地看到简寂星走向了盛如希,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一道闷雷在黑云之上炸开,气温早已降到零下,谢瑞章却在这时候才感觉一阵发凉——简寂星和盛如希这么不对付,不会在这又吵起来吧?
虽然很不喜欢盛如希那公主脾气,但是,人是她答应了岑静要好好带回牧区的,总不能在这儿耗着。可她要去阻止的时候,那些毛又厚又湿的畜生们对着她拱来拱去,拦住了去路。
简寂星第一次看见盛如希这么狼狈。
天气太差了,好在盛如希不算太笨,在最后一刻还记得要给自己发过来定位。
她在帮王仁青找羊,没有头羊,这些落下的都要挨个找回。大部队已经由王仁青在驱赶,在山口汇合。
她倒是没觉得冷,但看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