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漂不漂亮她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以后都是要给小孩吃的,她也慢慢接受了自己的改变,纹路不纹路她也不在乎了,这些都是她想生孩子的代价。
前段时间进了一个育儿群,里面的宝妈们分享的东西差点把她吓死。
但这些东西,都不可怕。
江一诺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慢慢接受的了,唯独从一件事中没缓过来。
陈寅洲可是差点没了。
是那种像电影里面演的一样,这个男人怕因为婚姻在法律上的存续拖累她,从而放弃了她。
可不论是什么理由,他弃她,要和她离婚就是不应该。
爱人不是应该共进退吗?这也是陈寅洲教会她的。
孕期所有的一切,除了身体上的痛苦他不能承担以外,其他部分,他都在。
可是换了个位置,这回轮到陈寅洲受苦了,他却把她推的这么远。
看起来,江一诺就变成了冷漠无情的那一个。
她心烦意乱。
想念、忿懑、生气杂糅在一起全部堵在胸口,不知如何发泄。
看着陈寅洲半天,骂他发泄也不是,吵架也不和她吵,只好气呼呼地指了指杯子:“渴了。”
陈寅洲递给她,看着她慢慢喝水,尝试着去安抚一个暴躁的孕妇:“少喝点,等会要吃饭了。”
“管我!”江一诺继续呛他,“我们不是要离婚吗?”
“先不离,等你病好了再离。”陈寅洲说。
“谁说的,立马就离,已经离了!”
“那你签字了吗?给我看看。”
江一诺一听他说这句话,声调高了起来:“你希望我签?现在你都回来了还是希望我签?!”
陈寅洲顿了顿,没讲话。
她现在不签,以后可能早晚也要签。
只是他有些意外。
原本他以为江一诺早就签字离开了,昨晚他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问林储一要了密码,想亲自去看看她。
却没想到她根本没走。
也可能是病了没来得及走。
他没什么感觉。
没有期待,也不太伤心了。
毕竟注定是要离开的人,不管他期不期待,早晚都会是这样的结局。
像小宁一样。
她和巩文乐并非没有感情,相反,他们的感情也很深厚。
但在遇到诱惑的时候,小宁依旧选择了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东西。
毕竟人为自己而活、为自己打算,甚至有自己要救
赎、要守护的东西,这没有错。
可能江一诺也会一样。
他只是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不要闹得太难看。
‘那个时候’,或许就是她病好以后,或许就是下一秒。
见陈寅洲没有再问。
江一诺放下水杯,反而平静下来。
“真的要和我离婚?想好了?”
她话音才刚落下,就被人打断。
巩文乐探了个头,正拿着锅铲柄敲房门:“离什么离,先吃饭,吃完饭再离。”
“巩哥。”江一诺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是你在做饭啊?”
“是啊,我和储一。而且我可会做孕妇爱吃的。”巩文乐经常脑子比嘴快,说完才黯然下来,但很快又挥了挥手,“行了,吃饭。”
陈寅洲走过去把门关上,问她:“要换个衣服吗?”
“换,但是你出去。”江一诺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陈寅洲依言开门离开了。
江一诺堵住的一口气没处发泄,一拳打在被子上。
孕期激素上头有时候是真的很难控制,尤其是想吵架的时候,气没出去就浑身难受。
陈寅洲那边才出去电话就响了,是陈雅素打来的电话。
“洲洲!爸爸没事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轻快,“爸爸自己跟xx的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