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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哥,统哥,精神力安抚是怎么安抚的?不会是要——

不是,系统也知道情况紧急,冒出了声,那要结了婚的才可以,不然会被视为军雌在冒犯雄虫,枪决都是轻的。割了他后脖颈皮肉把你血和精神力灌进去修补,活不活得下来就看命,但以你的精神力多半没问题。

冒,割,灌——你们这书设定真的是变态。

凌长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片碎玻璃:“按着他,把后颈皮肉割,割一点。”

路彻得斯几人也知道,当即利爪伸出刺进皮肉将西兰白硬生生按跪在了地上。

奥列伦希持刃抬手在他后颈一刮,涌出的是精神海崩溃后染成的黑血。

凌长云手里的玻璃片抵上左手手腕,到底以前没有割过自己,这会儿也不免滞了一瞬,下一秒,路彻得斯似也知道,伸臂两指夹过玻璃片就是一划。

划得极有分寸,血只是细细一缕流下来,凌长云一边翻腕探出精神力带着血一起在西兰白肉骨上浇,一边忍不住道:“你划得倒是快。”

“多谢冕下,”安抚一开始,西兰白的失控就渐渐弱了下去,路彻得斯也不用再像之前那般用力,“待会儿给您止血。”

“免了,”凌长云不甚熟练地操控着精神力在军雌濒临彻底瓦解的精神海里游走,一点一点尝试着修补,“中将还是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办吧。”

路彻得斯暼了眼站在旁边一直紧盯着凌长云动作的奥列伦希和远处神情激动飞速按着光脑的贝墁,道:“冕下心善。”

凌长云:“我有病。”

“……”路彻得斯转头瞄了眼旁边雄虫的表情,不自觉地眨了下眼睛,不再说话。

系统一直在脑海里引导着凌长云修补残缺,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感慨地插了句:凌先生,您真是我司……公司的优秀员工,时时刻刻都以任务为先。

凌长云没理他:这块拼不起来了。

系统感知了眼:那就换一块吧,这种方式也只能补个大体轮廓出来,不塌就行了。

……

皇宫主殿。

凌长云的精神力补起了军雌破破败败的精神海,射击坠崖一事也被贝墁直接捅到了几大城,西兰白被议阁带去关押,虫皇召见,几人被近侍带进了皇宫。

虫皇坐在上首,指间还把玩着一颗自湖亭带过来的黑棋:“也就是说你在异兽身上察觉到雄虫精神力,怀疑是在东林发现的希边得尔,就让西兰白将他带去悬崖边审问,又不慎让希边得尔坠了崖?”

“……是,陛下,”奥列伦希跪在地上,“异兽突袭,西兰白也始料未及。”

“审问就审问,带去悬崖边做什么?”凯尼塞伦手指绕了绕镜链。

奥列伦希:“精神力一事干系重大,自然不便大肆宣扬。”

凯尼塞伦:“哦?可路彻得斯中将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奥列伦希神情平静。

“第三军的事,还轮不到第五军来窥探。”

……

这次的事处理得很快,军部没有紧盯着异兽身上的精神力要求彻查,贝墁被凯尼塞伦压着出不了声,以议长为首的议阁也没有紧咬着军部前后矛盾漏洞不放,双方像是在暗处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很快便在虫皇审视的目光下将事情盖了棺定了论。

西兰白不做任何治疗流放荒星;其弟驱逐缡楼一并同行,并由阿艾泽·兰兹承担所有治疗费用;奥列伦希撤下第三军中将一职,交由军事法庭审判;第三军直归五军上将易哲维希所管。

到此为止。

被带去悬崖边审问的是希边得尔;被光弹击伤右腿的是希边得尔;“不慎坠了崖”的是希边得尔,但自始至终,他都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站在旁边。

那只是两边对峙的一个筏子。

一个冠有最强精神力雄虫名头的筏子。

不赀之躯,事事不能为也。

“希边得尔。”

大殿里只剩下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