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了吗?啊?我激动?”
凯尼塞伦没有搭理他,几名被指到的兰兹雄虫忙不迭摇头。
“你又发什么疯?”森道利梵听他问了两句就不耐烦了。
对面忽然混乱起来,桑莱习以为常地看了一会儿,又转过了头,看向坐在上首的虫皇。
虫皇没有说话,流光溢彩的椅子让人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只能隐约知道他在注视着下面,平静地注视,注视着下面的所有对峙与混乱。
等待着,等待着……
等待着大雾遮住了一切,射出——
“行了,”不知道吵了多久,虫皇陛下终于烦了,“说的是私造流火炮的事,你们在下面扯什么?”
最致命的一箭。
这位年逾一半的陛下一直都是这样。
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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