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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析你这样做女朋友真的很不好, 我到现在都还没被标记,传出去别人会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omega啊。”

慕析羞红了脸,她面前的南惜作忧愁委屈状, 对着手指极尽苦恼。

似乎标记这件事情真的是南惜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好吧对大家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事。

……可是她们才刚在一起一个星期啊。

南惜装可怜也装得破绽百出,嘴角的坏笑快要压不住了。

就算永远不被标记上,又有谁敢随便指点南家的小小姐呢。

南惜把逗得慕析脸红视作乐趣, 这已经成为她生活的重要调剂。但实际上起初她并不真的在意这件事,当年的南惜鄙视被生理主宰大脑的人。抑制剂和她自己已经足够满足生理上的狂热,而与慕析更多则是心灵上的联结。

后来每每想起稚嫩到一直搞着纯爱的自己,南惜总是非常后悔。

有点像是小猫一直守着一条大肥鱼, 就是不吃,哪怕朝它张开嘴巴也只是为了比赛吐泡泡。

这简直是对鲜美鱼肉的亵渎!亵渎!

与她把标记当成调戏慕析的话题不同, 慕析真的把南惜每句话都听进心里。

女朋友很喜欢自己、想要得到自己,那是令人振奋的。

可是慕析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 她怕自己太生涩会让南惜嫌弃,因而每次都只能红着脸躲避。

顺便私下里潜心学习, 研究该如何把标记这件事情做成艺术。

南惜自然不会和同学们一起挤宿舍,她有自己的住处,就在A大附近一公里之内, 是最好的房子, 因而才能养小狸花和小黑。

慕析有时候会来找她,大包小包提着东西来,仿佛南惜住的地方不是A城最繁华的市中心而是什么边疆的宁古塔。她们待在同一屋檐下说话、喂猫, 亲密举止永远停止在亲亲抱抱之后。

南惜双眼濡湿着大口呼吸, 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燃烧, 尤其是后脖颈, 哪怕心理已经充实不已。

那就是名叫欲的东西, 南惜很直观地感受到它,已经不是第一次。慕析的脸庞、身体在她眼中变得愈发鲜活,而她周遭一切却又朦胧下去,于是南惜眼里就只看得到慕析,看见她半张着、殷红欲滴的唇瓣,看见她线条流畅、吸着气的脖子,知道她也在渴求自己。

“慕析……”

南惜不禁开始呼唤alpha的名字。

慕析却一点不敢看她。

她张嘴喘气,环境里冰凉的空气经过口腔、气管,马上变得滚烫,呼出去时差点要把自己点燃。

手握得很紧,所幸慕析看了教程,把自己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否则一定会戳破手心。

现在戳着也疼,一点点的痛意只能算对欲的调剂,却又好像在某种程度上加重了它的实感。

慕析在心里问自己——

准备好了吗?

没有,没有。正是因为太看重这件事,所以竟然会觉得不敢,哪怕这本来应该是被刻进本能里的行为。

她的重视已经到了有些矫枉过正的地步,不过从来也没有人教导过慕析应该怎么正视这些事情,就只好凭她自己的感觉去想。

慕析已经能嗅到一些,空气里南惜那种馥郁的信息素味道了。

大概这就是近香情更怯。

“我、我去洗手。”慕析手脚并用着从南惜身边逃离,一股脑钻进洗手间里去,留得身后的南惜倒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自己跑去房间里找抑制剂进行注射。

洗手间的水流很快哗啦啦响起来,慕析一遍遍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脖子、双手。

她羞于在南惜这里向她伸手要抑制剂,只好用这种方法控制情感。

这之后,慕析呆愣着坐在马桶盖上,拿出自己的手机。

通过一些渠道,她得到了不少学习资料。

慕析向来好学,平时一直就没把功课落下过,包括这门她给自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