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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人,要下逐客令?”她带着点玩笑的语气,问,“哪有这样无情的人?”

楚临星微微抿唇,摇头否认:“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楚临星瞪圆了眼睛,涩声问:“您这是,要留宿妙音院吗?”

裴淮义没有否认:“我以为我表现的足够明显。”

“……”他彻底哑然,而后道,“我服侍大人歇息。”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裴淮义方才的吻,莫名就安抚了一些躁动。

但他身前的布帛湿了,紧紧裹着身子,实在不好受。

楚临星沉默地为她铺上新的被褥。

两条被子,一人一条。裴淮义任由他为自己解开衣衫:“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暖床的。”

暖床还分被子盖。

烛火被他吹熄。

内室昏暗,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楚临星摸索着上了榻。

他很是小心,生怕碰到她,紧张地用锦被将自己裹紧。

楚临星暗暗责怪自己的心急与鲁莽。

这副模样,哪里能伺候得了人,他分明知道裴淮义是如何凶狠的。

她总是喜欢看他哭。

小日子的到来,似乎将他的理智也蚕食了,居然刚刚说出那样危险的话。

察觉到他的视线,裴淮义转头看向他:“不困?”

“困。”楚临星攥着被子的一角,“痛的睡不着。”

这句话怎么也不该出现在初次暖床的琴师,和位高权重的家主之间。

这当是同枕边人的亲昵密语。

“你身子很弱,”裴淮义中肯地评判,“而且刚喝了药。”

这幅身子能否撑一夜都是问题。

但楚临星捕捉到更重要的信息——她不喜欢药味。

彼时。

李云邦整个人看起来沧桑了许多,她不安地捧着那盏茶:“老师,我、失败了……”

上首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有应声,天将明,她半阖着眼睛。

“学生自知没有脸面来见老师,但还请老师看在我们同僚数十年的份上,再帮学生一把。”李云邦抹了把脸,垂首道。

沙哑的声音似粗糙的树皮:“你太鲁莽了。”

为获得老师的帮助,李云邦果断认错:“都是学生的不是。”

“你不是将一个假公子安插到御史府了吗?”即便是上了年岁,为她镀了层慈爱的味道,此刻也不敢令李云邦放松警惕,“你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不是,”李云邦后觉不对,“我本是想让她害怕,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竟真将人收了进去。”

闻人宗政闻言顿了顿,而后笑出声来:“是个有胆识的女娘。”

颇有她年轻时的风范。

她问:“可能为我所用?”

若是裴淮义能为她所用,那将是最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如此一来,李云邦的燃眉之急、心腹大患也解决了,她的手下亦能多一位得力干将。

毕竟依着皇帝对她的看重,裴淮义再升回御史,也不是不可能。

“此女狂妄固执,胆大妄为,不可为老师所用。”

闻人宗政对最近眼前这个学生十分了解:“是不可,还是你没有劝说的动?”

“……二者皆有,”李云邦咳了两声,“她是兵部尚书伏刻炎的人。”

并不与她们向来不对付。

闻人宗政摇了摇头:“兴许是你诚意不够。”

寻常说一不二的女人,在她面前同鹌鹑没有区别:“老师教训的是。”

“我将她曾经宠爱谁的消息给你,不是让你将自己的把柄递到她手中的。”

“今日她自身救下三人,只会被皇帝看中,伏刻炎看中。”

“想办法拉拢她,说服她,若不成,就做的干净些,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她态度也冷了下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