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强行控制郁深,现在躲在本城,连家都没搬过,我想可能不只是因为谨慎,还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害怕。”
“怕?”松格提问:“这是什么逻辑。”
“我从小就晕车晕船晕机,因为小时候坐公交车出过事,虽然我坐在安全地带没受什么伤,但是看见别人伤的很严重,从那之后自己搜着很多失事的新闻,严重的时候怕的上学都不敢坐我爸的车……别这样看着我都说是小时候了。”
江为止接着说:“后来长大本来好一点了,又……咳咳,总之,心理医生说,我晕不仅是生理反应,也和焦虑恐惧的心理作用有关系,我也不懂这些——简单来说大概就是,我会比其他人更关注不适感,放大心理暗示,眩晕感就更重,恶性循环……这叫——对,这叫预期性焦虑。”
郁深想到江为止之前晕车的反应,的确,他一上交通工具整个人都蔫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还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
“啊,”李允浩听到这儿,说:“我懂你想说的了,你是说……金馥瑶没有出远门,是因为他儿子死于交通事故,她也产生了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不敢坐交通工具?”
“对,就是这个意思,当然我不是说她良心发现对儿子愧疚,她如果害怕这个,我认为更像是……”
郁深接话:“怕自己遭报应,和自己儿子一个下场。”
“对,你懂我意思,”江为止:“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种恐惧心理,让她对‘钱’也产生这种拿着就不安生的想法,这样她就能自己把钱吐出来了。”
松格对这个年纪轻轻的ADC有点刮目相看:“你还蛮聪明的,抱歉之前一直以为……”是某个人的狂热迷弟小跟班,阳光开朗的大型犬。
江为止:“松前辈……”
他在松格眼里到底是什么啊。
“什么话,”杨一仙说:“江少好歹也是冠军ADC,脑子不好使怎么行。”
李允浩:“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具体怎么做,她才会产生这么大的恐惧呢。”
松格:“所以馊主意是什么。”
江为止侧目看向郁深:“……其实她刚才不就很恐惧吗。”
“……”郁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
……
杨一仙听完和江为止达成一致:“这分明是个好主意。”
松格:“……听起来比任何主意都不靠谱。”
“我刚才特意观察了,”江为止说:“她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多看了两眼才吓跑的……反正某种意义上确实算是鬼上……”
江为止想说鬼上身,但是觉得这样说的话,他在郁深心里的印象分怕是要狠狠扣,所以打了转改词到:“算是……很像嘛,我觉得让你去扮演曾经的郁深应该不成问题,嗯,扮演。”
杨一仙接着设想:“顺便应该穿着WD的队服,给她展示你打游戏的高超技术,让她相信你就是n……以前的郁深,这样你说话,她肯定就听了。”
“注意点到即止,你们不要营造的太恐怖了把人吓死了怎么办,”松格提醒:“而且我觉得,金馥瑶那时候比鬼吓人一点……她真的能相信你是郁深——呃,我是说扮演的灵魂吗。”
李允浩默默坐在一边。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即视感
……啊想到了。
有一种中国人和中国人聊天却非要用英语交流的感觉。
江为止和杨一仙讨论出来个详细的计划,甚至给郁深把台词都写好了。
“到时候你就照着这个说,”江为止一锤桌子:“就算不能打败敌人,也能埋汰死她。”
杨一仙:“我们两个真是天才。”
江为止:“我们两个肯定是天才!”
想法很聪明,但是解决办法意外的幼稚,还有点中二。
松格怀疑是不是每个队伍里都有杨一仙和江为止这种人。
在地基刻苦练习的柳和星,毫无征兆的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