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个口风紧,根本打听不到关于本书印刷相关人员。
真是……太神秘了。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号召外门弟子这么一大批人啊!
于此同时,墨圣的桌上,也出现了一本。
这本书墨圣翻得实在是有趣,虽然里面故事主人公就是自己,但是生平经历根本对不上颇有些尴尬,但情节还是不错的,也能继续看。
能如此火爆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可要多接近年轻人,了解年轻人的想法。
而新奇故事中,其实也添加了一部分真事在里面,比如他和棋圣各种……有损威严的事。
也是稀奇,笔主到底是通过何种方式知道的呢?
再翻一页,他忽然愣住了。
扉页的图画,其实笔触很像是小孩子的手笔。
画了一个细细的藤,展开瘦弱的枝叶,藤间挂着番茄。
其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番茄,因为这图画上的作物并非黑白,也未曾填色。
但那都比现在好认。
这“番茄”身躯的勾线五彩斑斓,此时他坐在窗前,更是如同银河一般,笔触将尽未尽,色彩亦然。
作画人手笔虽生疏,但能看出其作画时生机活力,一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墨圣满意地点点头,一旁的侍从不明所以。
墨圣这是怎么回事,看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都能高兴?他好像也没有错过什么吧,这书……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墨圣却一副你不懂了吧的表情,将画指给他:“你看这是什么?”
侍从:“一团黑。”
墨圣皱眉,却并非不悦,将其放在光下,继续指给他看:“你再仔细看,有什么不一样。”
侍从仔细看了,但……他着实不知道什么答案是对的。
他看着那奇怪的画,憋出来一句:“五彩斑斓的黑?”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舔过后唇倒是有些红润。……
说出这句话, 侍从就感到后悔了。
因为这画也许不是五彩斑斓的黑,墨圣的脸色却是实实在在的五彩斑斓的黑了。
他也体会到了何为脸上诸多表情变化而不改其黑意,原来正如此刻, 正如墨圣观画。
墨圣到底是没有直接发火, 因为他突然想到,这等东西旁人没什么见识很正常。
若是大家都见过了平平无奇,他又如何显出这东西的独到之处, 他又如何理所应当将那位弟子收入门下?
他看着书页边角有着这幅画的署名:种地人。
真是接地气的名字,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就是不知这弟子的种地技术如何,和稀泥技术又如何, 师徒二人联手能否将那吹胡子瞪眼的棋圣淹没地爬不起来。
墨圣道:“看事物不要光看它的表面,就如同这幅画, 你除了它这奇异的色彩,就没从它身上看到别的东西吗?”
侍从很懵逼,他能看出什么, 还是说, 他应该看出些什么?
墨圣的目光带着期许,他只能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这勾画的小农作物,也不知哪个修行者不画梅兰竹菊画这个。
他试探着说:“画技虽然有些生涩, 但,颇为可爱?”
墨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侍从不解。
但他再不解也不能直接说自己不明白, 旁敲侧击地说:“我可否有何遗漏?”
墨圣点点头,带着笑容指着那幅画,墨圣其实不算年轻。
但他和紫微真人不同, 他成名够早,结丹够早,所以他的外表看上去正值壮年,而如果真的按照年龄来算,平常人家他这个年岁,早早就入了土。
他的手指上没有什么皱纹,对于符师来说,手是很重要的,笔是第二重要的。
很多人穷极一生要寻找一支适合自己的笔,然后有特殊效果的墨水去画符。
所以着一双曾经写遍天下,一笔隔开乌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