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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恢复如常。

“小姐,还是停下找大夫看看吧。”

“无碍,”姜芙道,“许是太过奔波了,等我歇息片刻便会没事。”

她这一觉睡了三个时辰,期间一直在做梦。

她梦到了那夜的大火,梦到了薛慎不管不顾冲进火海中,梦到江宸命人把尸身扔下,强行拉起她离开。

梦到她被带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她在那里住了几日,每日都能听到关于薛慎的事。

什么他癔症了,胡言乱语。

疯魔了,整日梦魇。

病了,卧榻不醒等等这些。

都是不好的消息。

离开前她曾出了一次小院,还被人跟上了,所幸江宸出现的及时,把她带走。

她还梦到了宋氏,那个明知她身陷火海中也不曾施救的女人,她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姜芙,你该死,该死!”

刘氏周氏在一旁冷笑,“哈哈,死的好,死的好。”

姜芙在梦中惊醒,蹭一声坐起。

婉儿扶住她,“小姐,您醒了。”

姜芙抿抿唇,“我口渴。”

婉儿给她递上茶水,“小姐,你总算醒了,可吓死奴婢了。”

茶水入肚后姜芙才能好了些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对车夫说道:“找个客栈停下,明日再赶路。”

凑巧前方便是客栈,她们便径直去了那里。

前脚刚歇下,后脚便又有马车驶了进来,“上好的厢房来三间。”

掌柜道:“好嘞。”

随后几人上了二楼。

小八问道:“主子,夜路难行,咱们先再次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薛慎一脸疲惫,“好。”

他手里握着那枚梳子,眸光一直落在上面未曾离开半分。

小八知晓薛慎又陷入到癔症中了,便没再多说什么,让小九守着,他去楼下要吃的。

不多时,店小二送来吃的,薛慎没胃口,几乎没吃。

隔壁的厢房中,姜芙也同样没胃口,婉儿哄了许久都没哄好,“小姐,吃一些吧。”

姜芙:“不想吃。”

婉儿:“小姐不吃,那奴婢也不吃。”

“你呀。”姜芙只好吃了些。

婉儿:“这才对嘛。”

吃了几口后姜芙再也吃不下便放下了筷子,“你吃,我出去走走。”

“这里这么乱,小姐还是别乱走了。”

“无妨,我不去远处,只在附近。”

“奴婢陪小姐。”

“不必,你吃。”

姜芙穿上氅衣,推门走了出去。

今夜月色极好,银白月光洒了一地,她缓慢不下楼,去了后院。

后院有口缸,里面装满了水,月亮倒映在其中别有一番韵味。

姜芙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走近,垂眸打量,轻抿的唇角微微挑起。

她想到了娘亲,那年她还小,闹着要天上的月亮,娘亲命人端来一盆水放在院中,告知她,想要月亮自己去取。

她蹲在盆前,开心去抓,只抓到了水,而月亮完好映在其中。

她不甘心,再次抓上去,依然只抓到了水。

娘亲见状把她抱在怀里,语重心长道:“记住,任何事抓的越牢越会得不偿失。”

那时她尚年幼,不懂何意,今夜细思量才明白其中奥妙。

娘亲是在同她讲做人的道理,任何事都是如此,抓的越紧只会消失的越快。

就像她同薛慎。

她那般爱慕他,换来的不也是他的无情对待吗。

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外面传来动静,姜芙收回游离的思绪,转身欲离去,发现帕子掉了,弯腰去捡,眼角余光似乎看到了一抹身影。

落拓挺拔修长。

是男子的身影。

这般与男子碰面于理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