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你——”
“够了。”薛慎大步走过来,“母亲这是作何?”
“慎儿你来的正好,”宋氏道,“他们二人去你书房行窃,母亲正在问话。”
“既是我的书房,这事理应儿子自己处理,”他道,“小八小九把他们带去书房,我亲自审问。”
没给旁人置喙的机会,姜芙同薛臻一前一后被带离,姜芙被带去书房,至于薛臻,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薛慎未曾同往日那般折辱她,也未曾欺负她分毫,命人离开后,牵着她手来到了里间。
一床一桌,这里是他平日歇息的地方。
姜芙不知他要作何,狐疑打量。
薛慎弯腰从桌子下面拿出一笼子,挑眉示意她去看。
姜芙垂眸,待看清是何物后,唇角扬起,“兔子,哪里来的?”
薛慎:“喜欢吗?”
姜芙点头,“喜欢。”
兔子似乎有些饿了,一直在乱啃,薛慎道:“我去让人送些吃食过来。”
姜芙看着他离开,眸光再次落在兔子上,唇角扬起的弧度越发大。
忍不住轻轻碰触了下。
兔子后退。
她见状没再碰触,而是托腮凝视,想起了少时娘亲送给她兔子的事,若是可以回到那个时候该多好。
望的出神,无意中碰触到了桌子上的摆件,忽的,眼前的书柜缓缓移开,有女子的画卷呈现在眼前。
明眸善睐,美不胜收,倾国倾城,是个绝色佳人。
让姜芙错愕的是,画中的佳人竟然同她有几分相似?!!
第二十六章 真相她就是别人的替身
姜芙凑上前,再度细细打量,脚踢到了暗格,放在上面的画卷掉了下来,她弯腰去捡,其中一幅顺势打开,画中人依然是那名女子。
不期然,姜芙想起了昔日周氏同她讲过的话,说薛慎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其实他另有心仪之人。
刘氏也曾言明,薛慎对她的好,不过是退而求其次,得不到心爱之人,便把她当成那个人的替身来对待。
姜芙曾不信,可看到眼前的画像却不得不信。
如此一张张画卷,不正说明,他对那个女子用情至深吗。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浸入在唇瓣上,姜芙尝到了酸涩,整个人像是被一张网笼着,呼吸不畅,郁结难舒。
不记得蹲了多久,直到脚步声传来她才回过神,缓缓站起。
薛慎推门而入,“芙儿,你看——”
姜芙慢慢转过身,手中的画卷随风轻晃,她问:“这是谁?”
薛慎扔下手中的吃食,大步上前,一把夺过画卷,冷声道:“谁让你动这些画卷的。”
“出去!”
姜芙没动,再次问道:“这人是谁?”
“同你无关,”薛慎睨着她,眼神森冷,“记住,没有本王的允许,书房里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许碰。”
太累了,姜芙不想猜了,直接问道:“这便是你喜欢的女子吧?”
他未开口,姜芙当他默认,后退两步,唇动了又动,“那我呢?你可曾心悦过我?”
饶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讲。
“薛慎,你可曾真心在意我半分?”姜芙红着眸子道,“哪怕一次也好。”
“本王对你如何你不知晓吗?”薛慎反问道,“姜芙,你难道没有心吗?”
如此倒打一耙,叫姜芙更加心寒,她轻笑,“是我没心还是你没有?”
自少时相识她便喜欢上他,为了他,能做到不能做的,她都会去做。
看他挨打,她比他还痛,冰天雪地里,她同他一起受罚。
他生病,她衣不解带照顾。
更是为了照顾他,让她错过了见娘亲的最后一面,愧疚到此时。
他一句温暖话语都没有。
是她瞎了眼,喜欢上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