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塞缪尔那边的战况,加赫白是一知半解,这是最致命的,若是他一清二楚或者是天真到底,对塞缪尔的情况毫不知情还好一点,但他偏偏是只识其一不识其二,他知道塞缪尔最近战局紧张,但紧张到了什么地步、是不是已经不可救药他却是懵然不知。
所以当主神对他说出塞缪尔身陷险境,只能由自己出兵救援时,他不敢不去相信。
“那……”
“塞缪尔想要消灭上位恶魔贝拉莫格,可惜以他现在的力量还是不太够。他被恶魔包围在了塔塔鲁斯北侧的峡谷,”,他用指尖一点加赫白的胸膛,“只有你能救他了。”
加赫白缓慢地抬起头正视了主神,声音发颤:“他是你的儿子。”
主神轻轻笑了一下,仿佛这个称谓不能激起他任何多余的情绪:“如果他输了,就不是我的儿子。”
凝视着加赫白碧蓝澄澈的眼眸,主神的话语意味深长:“你愿意帮助塞缪尔吗,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命令天使军团立即出征。”
“我不愿意。”
从鼻腔里哼笑了一声,主神胸有成竹:“我会等你愿意的。”
福至心灵般,加赫白突兀开口:“我爸爸,”,他犹豫了一下,像塞缪尔那时一样,对主神做出的丑事连说出口都觉得下流,“你和我爸爸睡了吗?”
主神没有回头看他:“加西亚和我是两情相悦,”,说完之后他离开房间,“在你考虑清楚之前我不会来打扰你。”
主神说到做到,果然是不再理会他了。孤零零地抱紧膝盖坐在房间里,加赫白觉得自己有要疯掉的趋势。那个小机器人也被他搬到了床上,把机器人修补后变得坑坑洼洼的小圆手攥在手心,他一阵阵发疟疾似的颤抖起来。
他这几天一丁点有关塞缪尔的消息也没有打探到。最后他甚至渴望主神能拿假消息来欺骗他顺从,但是全都没有,他好像被隔绝在了一个被人遗忘的孤岛里,只有被派来照顾他的小伸怜一天两顿地给他送来清汤寡水的食物。
理智上加赫白觉得塞缪尔不会有事的,塞缪尔强大机敏,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因地制宜,是个近乎完美的指挥官与天国战士,但是万一呢,这个万一太可怕了,他不由得想起塞缪尔身上的伤疤,有一处新鲜的伤口就在后腰上,如果再深一点,塞缪尔当时就会死掉了。
塞缪尔为了消灭贝拉莫格而死算捐躯吗……不管算不算,谁死了塞缪尔都不能死!
于是他在煎熬了整整三天之后“愿意”了:他已经伤害过塞缪尔一次,所以竭尽全力地想要帮助塞缪尔,哪怕付出沉重的代价,献出身体,乃至灵魂。
这个愿意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从此主神与他之间不再是养父子的关系了,是加赫白主动献出肉.体请求了主神的恩赐,这是不能再改变的事实。
加赫白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觉身体各处都疼,好像死过了一次,小伸怜给他送来了一杯冰镇过的果汁,放下杯子,小伸怜问他还有什么需要。
小伸怜没明说出来,但加赫白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还疼不疼,他想回复一句,但是过度使用了一晚的嗓子干疼沙哑,所以他只摇了摇头。
应一声,小伸怜低眉顺目地退出了房间。
他看着小伸怜的背影,知道自己也和他们一样了,成了主神大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玩意儿,当然,他是比小伸怜他们“高级”一点的,因为外人见了他还要尊他一句加赫白殿下。
他笑起来,笑得空洞而茫然,知道自己是落入了地狱,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塞缪尔,但是立刻强逼着自己不再去想了,因为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难以再相见了。
那一夜过后,主神对他的兴趣不减,只是有一点不满意,靠在躺椅上,他少见得失去了端整的仪态,像谈论个物件似的他和小伸怜提起加赫白:“他的床上功夫太差劲了,不如他的爸爸。”
小伸怜轻柔地笑起来,一双白净的手按压在主神披着丝绸里衣的肩膀上:“加赫白殿下还是个新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