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言去向闻折描述叶祈安的好十分单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闻折倒像是听进去了许觅清的话,收回目光后若有所思地抿了下唇,然后才懒懒地把下巴搭在桌面上,目光也不经意地从显示屏移到了最前面的叶祈安身上。
叶祈安抬着头认真地听着上边的学生讲进度,时不时垂眸思索片刻,然后转上两圈笔,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些什么。
闻折盯着叶祈安的背影看了半响,又慢吞吞地移开了目光。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毕竟大家都没有什么进度。
一个两个倒还好,关键每个人都这样,叶祈安也没了脾气,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就宣布了散会。
这开个会的功夫,就又给叶祈安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原先还只是需要顾一顾临床工作和他的科研进度就行,这下好了,他的学生们都还是科研菜鸟,连看文献都看不明白,他还得花时间去有针对性地给每个学生分析问题和提建议。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他大多数学生都有读博的想法,但读博的话,科研方面没有竞争力必然不行,毕竟申博人手一篇sci是常态,要真想读博,那最晚研一就得开始动手写论文了。
叶祈安倒也不意外,医生本身就是卷学历的行业,得知他的学生们的意图后也很自然地表示支持。
以及提供帮助。
但是大多数学生中包不包括闻折和许觅清就不太清楚了。
原文里只写了他们读研期间的事,也没有提及他们有没有读博的想法,甚至读完研之后有没有真正从事医疗行业都不知道。
在散会前叶祈安又简单说了两句之后的安排,提了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去他办公室找他。
叶祈安在上边讲,闻折在下边放空。
习以为常的叶祈安泰然自若地把话讲完,在离开前特意选了靠近闻折的那条道走。
闻折一无所知地趴在桌面上发呆。
敏锐捕捉到叶祈安动向的许觅清静观其变,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没动。
隐约察觉到些许阴气的闻折突然脊背一毛,正要直起腰搓搓胳膊上没来由升起的鸡皮疙瘩时,就感觉到一只手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肩膀,而后叶祈安凉森森的声音也在他耳畔响了起来。
“刚才我讲什么都听了吗?”
闻折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没敢回头直视叶祈安,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道:“听了听了。”
叶祈安哼了一声,把手塞回口袋后才冷眼觑向闻折,道:“你最好听进去了,所有人里就你做的最敷衍,写的什么东西?要真没东西写就写点天气预报上去,怕不准就写昨天的。”
闻折:“”
噢。
好主意。
似乎是看出了闻折的小念头,叶祈安似笑非笑地抬脚踢了踢闻折屁股底下的凳子,警告道,“你要真写进去了,我会让你知道糊弄我的下场。”
闻折不吱声了。
叶祈安最后瞥了静若寒蝉的闻折一眼,不再多言,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直到感觉叶祈安的恶魔气息彻底消失,闻折才缓缓扭头看向许觅清,一本正经地求证道:“我以后真的会喜欢他?难道我是抖M吗?”
许觅清淡定地耸耸肩:“说不定呢。”
闻折:“”
会议结束后叶祈安就回了办公室。
谢共秋一如既往地坐在办公桌前优哉游哉地品茶,见叶祈安回来了立刻关怀道:“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叶祈安把东西放下,面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坐下后才道:“我罪不至死。”
谢共秋乐出声,屁股不离椅子,全靠腿和胳膊把椅子硬生生地拖到了叶祈安身边,好奇地问道:“真有那么烂吗?不还没开始写论文吗?就看看文献应该不至于看到想死的地步吧?”
叶祈安淡淡回复:“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退位给你,正好你也乐于当老师。”
谢共秋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