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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折去医院的路上就和许觅清透了个底,把他干的蠢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许觅清听。

许觅清还以为这是在和他讲笑话,非常给面子地笑了很久,好半响才反应了过来,然后笑的更猖狂了。

“你别光笑啊,给我想想办法呢?”闻折着急地在原地打转,整张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畏惧。

许觅清安安稳稳地站着,淡定道:“谁让你早些时候不好好看,现在急有什么用?”

闻折没吭声。

见闻折是真害怕,许觅清还是没忍心,又出声安抚了一句:“放轻松一点,你总看了点的吧?看了什么说什么就行,叶老师还是挺好说话的,态度好点,他不会拿你怎么样。”

闻折不可置信:“他好说话吗?”

许觅清似是认真回忆了一下,而后笃定地点头道:“是啊,他就是嘴硬心软,其实很少真的生气。”

“哦,前提是你要摆出个好态度。”许觅清又补充了一句。

闻折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还在一个劲地转圈圈,感觉整个人的魂都已经没了。

叶祈安刚忙完就往会议室走,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人型陀螺,脚步微微一顿。

走近后叶祈安才看清陀螺的真面目。

叶祈安表情古怪地上下扫荡了闻折一圈,却没对闻折说话,而是认真地问许觅清道:“你男朋友是在转转上回收的吗?”

闻折,许觅清:“”

“别转了。”叶祈安伸手揪住了意欲躲在许觅清身后的闻折,眯眼打量了闻折一圈,哼笑了一声,“哟,医学奇迹啊,真好了?”

闻折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像只被猫抓住的老鼠,跑又跑不掉,死也暂时死不了,只能等猫玩够了才算结束噩梦。

“进去吧。”叶祈安松开手,不咸不淡地拍了两下手上莫须有的灰尘,抬着下巴冲会议室的门点了点。

目睹了一切的学生们都僵硬地抬脚走进会议室。

叶祈安说话算话,说让闻折第一个讲就真这么做了,才刚坐下就像装了雷达似的一下就找到了坐在角落的闻折,没有说话,就轻飘飘地扫了闻折一眼。

接收到暗示的闻折弹射起步,战战兢兢地走上台,弱弱地看了正对着他的叶祈安,然后调试了一下显示屏。

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讲话,不是坐在座位上不安地小声顺着自己的汇报内容,就是抬眼看台上的闻折和面无表情的叶祈安。

这场组会和之前两场的差别巨大。

之前的他们最多就是做个自我介绍,其他的内容都是叶祈安在讲,并不需要他们输出些什么内容,他们的定位都不是主人公,就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但这次就不一样了,叶祈安成了倾听和判断的人,而他们成了讲述的人。

一个是没有经验,另一个是心里有些发怯。

不单是因为害怕叶祈安,更是因为对自己研究出的内容的不自信。

不过好在第一个讲的不是他们,他们还能根据打头阵的人的表现和叶祈安的反应来紧急调整表述方式和状态。

调了好半天PPT,闻折才终于清嗓子准备开始了。

PPT还是他昨天晚上临时做的,模板非常简单,内容也颇为匪夷所思。

叶祈安虽然在来之前就预先做好了心理准备,把他上辈子那位同为导师的前同事当成一种精神支柱和表率,最起码

他是说最起码,不要让他气成他同事那样就好。

叶祈安缓缓环抱起了胸,脑袋微不可查地歪了歪。

这什么?

这研究的还是他的文章吗?

他当时写的时候难道是这个意图吗?

不是吧?

叶祈安有些费解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在颅内回顾了一下他发给闻折看的那篇文献的内容。

毕竟还没开始讲,叶祈安虽然觉得不太妙,但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先等闻折讲两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