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里没有点b数吗?”
“呵呵,她睡遍迹部财团高层那些老头子了吧?长得这么恶心,给我们奈奈子提鞋都不配。”
……
绘梨用力地捏着手机,指尖渐渐泛白,她睁大眼睛,努力看清屏幕上的字,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她的心砰砰跳着,慌得她手都跟着抖,胸口无比地憋,肺快要爆炸。
好像一条深海的鱼,离开自己熟悉的水域,顶着莫名的压力,连呼吸都痛起来,心中惶惶不安,好怕,好怕会突然炸得四分五裂。
绘梨扔下手机,安静地抱着双腿,慢慢蜷成一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留住身上渐渐流失的热量,属于生命力的那种能量。
电话就在这时突然震起来,安静地空间里,细小的嗡鸣都能被无限放大。
绘梨接了,轻声地吸了吸鼻子,稳住声音:“喂?”
细软甜蜜的嗓音,拖着点哭腔。让电话那头的人心中微微一紧,这傻姑娘,自己窝着偷偷哭,偏还跟他装得若无其事。
那个人说:“是我。”
嗓音磁性,带着那么点贵族式的腔调。他的声线,太有特点,即使有点久违了,绘梨还是一下子听出来:“嗯,迹部君。”顿了顿,她用昏昏沉沉地大脑,想了想,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
你有事情为什么不来找我。
迹部把这句话咽下去,轻咳一声,换了个问题:“这两天,为什么不给我发短信?”
听着这样的质问,绘梨不由得想起他那天冷淡的态度,突然就委屈起来,很委屈很委屈,憋都憋不住,她的眼泪,就像水坝决堤,崩溃到控制不住,抱着电话,失声痛哭。
迹部景吾微微蹙眉,感觉有点头痛,她不哭,他心口憋着疼。
她哭得惨,他更觉心像被一只手擒住,揉搓捏扁,又像烈火油烹,拧得疼,煎得热,似乎更闷了,还有点点……被需要的甜。
真是个小祖宗。
迹部景吾抬眼,前座,他的秘书小姐正起身离开,他摸了摸鼻子,压低着嗓音,柔声地,反复跟她道歉。
绘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继续哭。
直到她哭得声音都有点嘶哑,一直怂的迹部先生终于硬气了一回:“绘梨,你再哭,我也顾水军骂你。”
绘梨懵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地:“你都知道了?”
“嗯。在查。”态度又软和下来。
“那你刚刚,干嘛那样说?”
已婚的秘书小姐,从洗手间回来,不巧,正见证老板的脸色渐渐放晴。他颀长的身躯,靠着小羊皮躺椅,头顶暖暖的光线,落在他英俊的脸上,竟是难得的温柔。真让秘书大跌眼镜。
此时,他嘴角微微翘着,眼里有光,非常小声地说着话,似乎在哄人的样子。然而走近了,她发现她老板……真的在哄小姑娘,只是方式特别欠揍——
她老板用着让人听着耳朵快怀孕的腔调,说:“我不气你,你会哭吗?”
什么?您咋不上天呢!
哦~不对。他们现在就在天上==
她鄙夷地*坐下来,系上安全带,心想,难怪老板人帅钱多,现在还是光棍。情商低到这个程度,基本就告别恋爱了。
绘梨也被镇住,然后一股怒气,在心头升起,气得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然后,忽听他微哑着嗓音叹息一声:“你真哭起来,我又后悔了。”
绘梨心头的那些因他而起的郁气,突然就散了。
这个人似还怕她气着,用他那好听得声线,轻声诱哄她:“乖女孩,不哭了,嗯?”
绘梨抽泣了一下,怎么办,眼泪好像又有点不受控制了。
他显然也听到了:“我向你保证,今天让你哭的混蛋,改天我就让他们跪地哭一辈子。我就有一个要求……”
绘梨听得入神,擦了擦眼泪,心里虽然不太相信,但觉得很受用,不由得问:“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