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贷，不是挺好的吗？”苏老太太道，“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了，他们对你们的态度好不好，这也不重要。就他们这样，你们原本也不能指望他们给你们养老。”

是苏小姑父先藏了那么多钱，还要让苏家人借钱。

苏老太太不喜欢苏小姑父，她以前只觉得苏小姑父有点小心思，现在是觉得苏小姑父的心思大着呢。别人把苏小姑父当亲戚，苏小姑父把别人当傻子，别人又不可能一直当傻子。

“差不多得了。”苏老太太道。

“我跟他们说，有空还是得过来走走，说您的岁数大，送个简单的年礼什么的，他们都当没有听见。”苏小姑姑道。

“他们不是没有给你们送吗？”苏老太太道，“都不给你们当父母的送，更不要说我了。我这边也不差那点年礼，你不用操心。”

“我……”苏小姑姑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有时候，苏小姑姑怨怪丈夫，丈夫怎么不跟她说这些事情，她又觉得又不能全都怪丈夫，都怪自己没有能力，怪自己很容易把话说出去，丈夫才不跟她说的。就苏小姑姑这个脾气，她能撑起家就怪了。

“别想这么多。”苏老太太道，“我们都不去计较这些事情，你计较什么？”

苏老太太可不想跟余国超夫妻有更多接触，余国超夫妻有没有过来看她，那都没有问题。苏老太太不需要这些人，她有孙子孙女，孙子孙女都还成。苏亚梅总说家里人对她不够好，但她也会给娘家送礼，不可能什么都不送。

苏亚梅是当大姐的，她总想表现得更好，又舍不得钱财。苏亚梅跟余国超夫妻不一样，她至少还是会出一点东西。

“红着眼睛，别哭红肿了。”苏老太太道，“这么大岁数的人了……”

“妈。”苏小姑姑委屈。

也就只有在亲妈的面前，苏小姑姑才敢说这些话，在其他人的面前，苏小姑姑都不好说这些话。苏二姑姑没有住在南城，苏小姑姑不好跟苏二姑姑说。苏母又不是苏小姑姑的亲生姐妹，她不管这些事情的，苏小姑姑也不想让嫂子笑话她。

“他们也都大了，你现在再说他们没有用，让你哥去说他们，也没有用。”苏老太太道，“过日子，糊涂一点，不要去想那么多事情，少想一点。”

“可是……还是会想想的。”苏小姑姑道。

“……”苏老太太嘴角微扯，她这么老的人了，还得安慰女儿，“你也该攒点钱，多攒一点，别把手里的钱都拿出来花了。”

“我的手里能有什么钱？”苏小姑姑道。

“你儿女没有孝敬你吗？”苏老太太道，“你也是，自己不知道找点零活做，好歹做一点事情，攒一点钱。早早就跟你说过了，你都没有做。”

“亚楠也没有做。”苏小姑姑道。

“……”苏老太太听到这话，忍不住揉揉眉头。

苏亚楠确实没有去做零活，但她不傻，她自己有悄悄地攒点钱，没有每一次都把钱花光，也没有让田国华掐得死死的。而苏小姑姑是被苏小姑父掐得死死的，苏小姑父太精明，把一点小东西都算得清清楚楚的。

“妈，我那也是没有办法去做事情。”苏小姑姑道，“以前，家里孩子多，要照顾孩子。”

“你就是蠢，榆木脑袋。”苏老太太懒得去说了，苏小姑姑早年该让苏小姑父多给一点钱，苏小姑姑再自己藏起来一点。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苏小姑姑还总是想着苏小姑父。

没救了，真真是没有救了！

要不是苏小姑姑是苏老太太的亲生女儿，苏老太太真不想听苏小姑姑说这些话。

亲生女儿到底是亲生女儿，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苏小姑姑在苏老太太的面前还能表现得跟个小孩子似的。要是苏老太太没有了，看苏小姑姑去跟谁说。

苏雪晴夫妻过来送年礼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小姑姑。

“你们没有把孩子抱过来吗？”苏小姑姑问。

“孩子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