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无论他们相对而坐贴的多近,谢峤都没有一次让她吻到过自己的唇。
而后来,她更是背对着谢峤,只能被他契合的搂在怀里,扭头也亲不到。
虽然她和夫君往日行房的时候也不总是亲亲。
可是夫君这般不让,她就越是想要。
【想要亲!】
【想要亲亲!】
可谢峤一次又一次的就是不理。
到最后,宋锦就只剩下哼唧声。
她迷迷糊糊地,直到外面传来劈里啪啦的爆竹响,宋锦才缓过神儿。
“阿锦。”谢峤在她的身后搂住她,在她的耳垂处轻轻落下一个吻:“新年快乐。”——
初五,清晨街市便鞭炮连连。
开市的商户们为了讨个吉利,都从今日开始开市,宋锦也是一样。
只不过宋锦家中有丧事,这一年不能燃炮仗,不然她定要放几挂极其响亮的鞭炮。
还没等天亮,宋锦就早早起身收拾。
给灶王爷和财神爷点燃了香,又供了新鲜的果饼,这才兴头极足的出门。
过了年之后,她的果饼卖的便不多。
好在还有绣翠楼早早订下的糕点,今日做了送过去,剩下的银钱便能拿到。
这批果子制作繁复,是夫君给她画的样子。
宋锦起早便准备往摊子上去,却不想刚走到春榴巷的雀儿家,便听得里面的打骂声传来。
骂声中,还有男孩扯着嗓子嘶喊的叫声。
十分刺耳。
“你个赔钱货的东西,让你早上给你弟弟烧点水洗脸,你竟能烫到他,你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雀儿娘在骂,还有哐哐的捶打声。
往日雀儿面对这种打骂从来都是闷声不语,可是……
雀儿跪在院子中的雪地里,她目视着大门,第一次反驳:“娘,我给弟弟烧的水不烫,我自己也是用的这个。”
那男孩听着,他抽了抽鼻子顿了下,随即他又哭喊的大声:“娘!都赖姐姐,都是因为姐姐把我烫坏了,今日我是去不成学堂了!都赖姐姐!都赖姐姐!”
雀儿娘听着更生气,手下的气力用得十足十:“你个死丫头,那学堂的学费多贵,你竟然这般耽误你弟弟读书!你该死你该死!”
雀儿咬着牙闷哼着道:“娘,是弟弟不愿意去学堂才诬赖我,他这样,就算去学堂也无用,娘你不如让他早些跟着爹学些手艺。”
雀儿娘被气疯:“你个死丫头!你那个死爹就穷,你还敢咒我儿子穷!你好歹毒的心!看我不打死你!”
至此,雀儿不再解释。
她闭上眼,想要将这个难挨的早上挨过去。
她忽然怀念之前她与小锦姐一起做馒头和糕饼的时候,那时候她是真开心。
也不知道那样的日子还会不会再有。
她这么想着,忽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雀儿蓦地抬头。
雀儿娘也听到了,她愤愤地将棍子扔在地上,边骂边过去开门:“是哪个没眼色的大早上就来敲门!”
雀儿娘骂骂咧咧的把门打开。
只见宋锦那一张小脸钻进来,她极有礼貌的道:“婶子,今日我有个活计,需要雀儿帮我一日,有工钱的,和之前一样,不知道雀儿今日有空没?”
雀儿娘瞪了宋锦一眼,她扔下一句:“你等着。”
随即她走到跪在地上的雀儿面前,用脚踢了踢她:“没死吧?没死就去给老娘挣钱!你弟弟全被你这个赔钱货给耽误了,日后你这辈子都欠你弟弟的,日后你的钱都要给你弟弟花,知道了嘛!”
雀儿不应,她只沉默着点头,拍拍膝盖上的雪,将散落的头发拢好,走到门前:“小锦姐,我们走吧。”
“嗯嗯,今日的活多,我们得干一阵子呢。”宋锦说着,特意大声道:“今日兴许能晚一点回来,我多给你一些工钱!”
雀儿娘听着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