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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春 韩七酒 177742 字 2个月前

唐斯打了个哈欠,快速给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去餐桌前坐着吃早饭。

她扎了个丸子头,睡饱的小脸蛋儿要多水灵有多水灵,那小嘴一口一个小笼包,噎了就喝豆腐脑,腮帮子鼓囊囊的像只吹泡泡的小金鱼,时不时的还傻乐呵一下。

唐柳颐知道,她这是遇着好事了。

“你嘴怎么了?”

“怎么了?”

唐柳颐指了指——

“像被咬的”

“瞎说!”

唐斯反驳的够快,可心虚着她想说这哪是咬的?分明是盛宁嘬的。

她刚刚洗漱的时候也看见了,上嘴角那块都有点肿了。

大概是太久没亲热了吧盛宁劲儿使得特别大。

唐柳颐没多问,当然她也用不着多问,自己生的自己了解

没出息

哼。

这会儿吃完饭,唐斯立马又跑进卫生间,拿着自己的遮瑕膏往嘴上肿的那块抹了抹瞧着看不出来痕迹了,人才出来。

唐柳颐已经穿好了外套,只等唐斯和她一起走。

今天,这日子挺值得纪念的,毕竟这是唐柳颐跟方向军结婚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要和他动真格的了。

自打唐斯跟唐柳颐把她和方向军,名存实亡的婚姻戳破后,唐柳颐就准备离婚了,可当时外婆快不行了,后来外婆去世,又一直在忙,就把这事儿耽搁了下来。

方向军是空手套白狼的吃习惯了,也被唐柳颐这二十几年的养习惯了,就自以为老太太的遗产里会有他的一份。

他那副就等着老太太死了拿钱的样子,太让人寒心,也太恶心人。但凡他有那么一点真心实意在,唐柳颐或多或少兴许也会给他一点。

女人和男人区别就在这儿,太过下作的事,女人做不出。

唐瑾是有遗产,同样她也早立了遗嘱,遗嘱明确标注了赠予对象——唐柳颐和唐斯。

压根儿就没有方向军的一个子儿。

打那之后,方向军就再没露过面了。

等唐瑾的后事办完,唐柳颐就跟方向军提出了离婚。

方向军嘴上答应的痛快,可一扭脸,人就又消失不见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

终于,在他这种躲避式的拖延战术里,把唐柳颐惹毛了,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方向军真不是男人,甩了过来一句话——要离婚可以,房子得归他。

这房子不是唐柳颐手底下的那些,而是方向军跟那个女人的一直住的那套。

“这事儿也怪我,我当初呢是嫌麻烦,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可没想到我这善心发的还真让他当成菩萨了。”

唐柳颐笑了笑——

“他也是吃软饭吃到姥姥家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唐柳颐不傻,给他住没问题,但房本上的名字却不是他。

今天这趟,唐柳颐就是要去把房子收回来的。

到了公司,律师已经等在会客室了。

唐柳颐没打算自己出面儿,一来没那个必要,收个房子离个婚又不是扛枪上战场,能解决的办法多了去;二来,这也不是她的风格,唐柳颐向来快刀斩乱麻,腻腻乎乎的磨叽事儿她做不来。

唐斯看着唐柳颐把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忽然就笑了——

“票据啊?”

“你笑什么?”唐柳颐冲着唐斯挑了挑下巴“你妈我大方归大方,可我不是傻大方他白吃白喝我这么多年,动不动就管我要钱,真当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去的?”

“我已经算不错了,这里头都省了不少,要真一笔一笔的加上,恐怕一个优盘都不够装的。”

或许唐柳颐的做法,在世俗眼中会被看成反骨,可这是世俗的偏见,凭什么方向军作为一个大男人可以理直气壮的吃软饭,现在不过是让他把不属于他的东西吐出来,他就从一个施害者沦为了受害者?

要是这样那这个世俗不要也罢,既不公平也不公正,要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