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自真心的怜爱。
唐斯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叶扁舟上,随着平静的水流缓慢的延展,盛宁撑着浆并不那么急,她循序渐进,浆撑进河水里,掀起柔波。
唐斯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盛宁,失重一般倒进她怀中,她把主动权交给盛宁,慢也好,快也罢都是她带着自己的。
只是偶尔平静的柔波里也需要荡漾,唐斯咬了下盛宁的舌尖,又被盛宁裹住两个人在彼此的唇齿间相濡以沫。
平静温柔的叫人脸红心跳。
唐斯有点意外自己竟然喜欢这样没有过分激烈的亲吻,脑子里想象出另一个画面
像盛宁这样的人,如果真的上了床,会不会也是这样?
不激烈,不冲动,不粗鲁。
会不会像深海中的鱼人,只在缝隙里寻找珍宝?
唐斯被盛宁裹在怀里,她亲的很规矩,抱自己也抱地很老实从始至终手都环在自己的胳膊上,连抚摸都没有。
可唐斯却觉得自己在被盛宁一点一点的融进骨头里。
唐斯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盛宁,无比投入。
所以,这是盛宁的步调?
唐斯很想去打破这种缓慢的步调,即便她喜欢这样的温柔,可却也还是更热衷于情事的疯狂。
到底怎么样才能刺激到盛宁?
斯文的皮囊究竟裹了多少层?
唐斯心里长满野草。
漫长亲吻结束。
唐斯的嘴都被盛宁磨麻了这人力气不大,就是专盯一个地方亲。
老实讲,唐斯有点不满意,至少和她心理预期的不太一样,盛宁没有失控的表现,在她看来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力的演出。
唐斯眨了眨眼——
“要不,咱们别出去约会了,就在酒店里,我觉得恋人之间最好的升温方式就是独处。”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骗人上床的意思。
盛宁并不理会——
“是你说的,只亲一下,我已经亲了很多下了。”
她把唐斯推开,侧身站到一边——
“你换衣服吧,再晚餐厅真的取消了。”
“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盛宁就开门出去了。
唐斯看着她利落干脆的动作,眼底的火光瞬间黯淡下来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睡裙却纹丝未动。
要不是嘴唇红到滴血,谁能想到她们刚刚是在接吻呢
一场不痛不痒的亲吻,一个摸不清心思的恋人。
唐斯像是长出倒刺,身跟心都不痛快。
餐厅吃饭的时候,唐斯吃了一块咸肉,有点齁,就想喝水,可手边冷饮被她已经喝光了,她就想去拿盛宁的,可手还没碰到盛宁的杯子,就被盛宁先拦住了。
“怎么了?”
“太咸。”
“你等等”
盛宁招手叫来服务员,重新给唐斯点了一杯冷饮。
唐斯看着她这番举动,脑子有些懵,张口便问——
“你的水我不能喝吗?”
“我没跟别人共用过水杯。”
“我是别人啊?咱俩亲嘴的时候也被见你这么避讳,现在用一个杯子喝点水,你倒是推三阻四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盛宁解释不了,因为她真的没往别的地方想过,单纯就是处于某种习惯。
“那给你喝。”
“我不要了,要来有什么意思,像我逼着你一样。”
再往后,唐斯就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盛宁知道她生气了。
盛宁不晓得这种场面应该怎么应对,她想和唐斯解释,可就像唐斯说的,亲都亲了,用一个水杯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夹了一只虾,把壳剥去,然后送到了唐斯嘴边。
“你干嘛?”唐斯问她。
“和你道歉,我们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