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教练跟她提起过颜惠萍。
他们曾是一个省队出来的,至今是朋友。
虽然说的不多,但句句是经典,她足以想象这个阿姨有多可爱。
据说当年当着全球观众的面,做过踩着刀套找刀套的傻事。
季林越并不高兴:“我爸也想让我去北京,最好能去体校。”
“你真要当冰舞运动员吗?”她问。
“是吧,”季林越给予肯定的回答,语气却不坚定,“但这是他的梦想,不是我的。”
季先生幼时喜欢滑冰。
八十年代的县城没有冰场,他去集市淘别人的旧冰鞋,就在湖面上自己琢磨。
后来体工队的领导下乡选运动员,十个挑走了九个,季先生是剩下那一个。
“真可惜。”
“那些班子还劝他去打冰球,滑哪撞哪。”
此后的经历不言而喻。
儿时的梦想幻灭,自然将希冀寄托在孩子身上。
这是季林越从出生就被赋予的使命。
叶绍瑶想,她的爸爸妈妈和季先生一样,迫切希望她学个特长,最好能给他们争面子。
她学习花滑也不过是双方都喜闻乐见的选择。
好在她喜欢上了花滑。
如果没有繁重的上冰任务的话。
叶绍瑶递给季林越面包,问他:“那你呢,你喜欢滑冰吗?”
旁边沉默良久。
似乎把所有答案过了一遍,季林越才迟疑地回答:“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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