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联队向火车站进发,临行前,队员特地给学校那尊孔夫子雕像献上贡品。
“孔子还管这个?”向琴琴不解。
比赛开始前一个小时,联队在体育馆外集合检录,比赛顺序单发到手里,叶绍瑶才知道同台竞技的对手有多大牌。
不说那些能一流的校队,只提一嘴哈市铁路中学,他们可是各大花滑赛事开幕式的御用队伍,和花滑协会有深度合作的。
只怪自己不知者无畏,还妄想从新颖的艺术编排另辟蹊径。
“没关系,我们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冲击奖牌来的。”
这点倒提醒了叶绍瑶,参加的比赛多了,多多少少给自己养成了功利心,比赛不为夺第一?她没这么淡泊名利。
“下面有请第三组参赛选手,哈市铁路中学队,节目选曲《一千零一夜》。”
虽然是不入流的小比赛,但主办单位还给配了一位现场解说,即时点评那种,让全场的氛围更紧张一个档次。
这何尝不是一种场外干扰。
再专业的队伍也没受住解说的大加夸赞,开局有队员出现了平地摔倒。
但瑕不掩瑜,经过状态调整后,余下的技术动作几乎毫无疑问地绿灯通过。
叶绍瑶倚在门边,连连咋舌:“杀鸡焉用牛刀啊。”
有哈市铁中珠玉在前,他们的表现如何已经不重要,她嘱咐说:“干完这一票,不论结果好坏,统统有赏。”
丘校长走程序让财务处拨了两千块,供他们买车票做造型用的,不过她们自己动手省下一笔造型费,钱包里还剩下不少零钱。
“下面有请第四组参赛选手,岸北市实中与三中联队,节目选曲《十面埋伏》。”
叶绍瑶作为队长,举手示意可以开场。
不知是她的豁达起了作用,还是大家本就是不为得失所影响的性格,曾料想的意外都没发生,每名成员的1T都过了关,交叉动作相安无事,一切顺风顺水。
“48.86分,在三十八支队伍里排第十八,不错的成绩。”
照校长的标准,这还算超额完成任务呢。
不过对于叶绍瑶和季林越来说,这只是一场适应赛,一个月后,他们将在这里迎来赛季末的冠军赛。
……
某个普通的晚上,季林越正在算数学题,电话接起,叶绍瑶直接兴师问罪:“季林越,你没给冯教练说过转项的打算?”
季林越回答:“没有。”
连申报的预告都没有,“那你为什么跳过了所有步骤,想直接找我做你搭档?”
难怪,她只是在训练时的和冯教练提了一嘴,对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直接训她个狗血淋头。
冯蒹葭说她不懂得迎难而上,遇到困难只想着怎么逃避,叶绍瑶好憋屈。
这顿骂该由他季林越来承受。
训到最后,冯蒹葭还理智地给她说了双人滑的各种利弊,劝她不要意气用事,甚至搬出最直观的例子,容翡和张晨旭。
当时的叶绍瑶有些犹疑:“即使转项,我想我应该也会优先考虑冰舞吧。”
虽然她对冰舞还一窍不通,但对比双人滑,冰舞看着像是能让她多活十年的体育运动。
队列滑之后,叶绍瑶就成了三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在平时的学习生活中听了太多真真假假,私底下都传开了。
是她让学校的花滑队从无到有,也是她在队里亲力亲为,仅耗时两个月,就让名不见经传的花滑队走向了全国性质的赛场。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她本人姣好的容貌加持,获得上天眷顾的宠儿总是需要承受太多议论。
并且,又不多时,在高一高二年级教学楼之间传开了一则绯闻——
听说了吗,高一(5)班的叶绍瑶有对象了。
不知道是谁首先放出的风声,不出半个月,学校的贴吧盖起了一百层高楼,从单纯刷火前留名到讨论话题中心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