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女士补充:“对了,俱乐部把剩下的课程折成现金,我已经收到了。”
好吧,还是有波澜的。
她不喜欢这种一锤定音,把她钉死在学习的柱子上,当即提出异议:“我不明白,学习不及格和滑冰到底有什么关系?当时到处带我上兴趣班的也是你们!”
一来二去,母女俩的战火一点即燃,叶先生拿着锅铲又当起和事佬:“不是不让你学滑冰,咱们先专心学一个学期的数学,学会加减乘除再说滑冰的事。”
看见女儿语不出声,邵女士也试图乘胜追击:“咱们以后周末就找班主任补数学。”
说到补习,叶绍瑶打心里抗拒:“我不去,季林越已经答应了要教我学数学。”
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托管班,那些学生大都是没有家庭的留守儿童,或者是家里疏于管教的顽劣孩子。
刘姳静离开后,她很少再对身世可怜的路人抱以招人注目的袒护,至于那些调皮捣蛋的男生,她从来都避之不及。
母女俩在深夜促膝长谈,叶绍瑶说了许多心里话。
邵女士也在心里进行了一番深思熟虑,把女儿交给托管班确实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拜托季林越这个小孩子似乎也不怎么可靠。
叶绍瑶撒娇发嗲:“这多省钱啊。”
谈到钱的问题堪比握住邵女士的命脉,虽然叶家三代过着小富小裕的生活,但也目睹过当年下岗潮的窘境。无论对于哪个阶层,钱都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念在她和温女士的情谊,邵女士依稀回忆起那孩子在车站做奥数题的场景,终于还是松口。
但……
“你要是数学考试再不及格,我连那小子一块儿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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