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黄金期。
容翡不知何解,只能猜测:“怎么感觉谎报了年龄。”
前头张晨旭回首笑道:“我是腊月生的,得虚两岁。”
这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演绎岁月静好,对面两个人却在针尖对麦芒。
“季林越,你有没有力气啊!这船就在湖面上一个劲打旋儿。”
“叶绍瑶,你行你来划!”
“我不行,我是菜//鸡。”她可是个有自知之明且知道急流勇退的人。
一句话让季林越吃瘪,他又把人畜无害的委屈样挂在脸上,故意摆给大家看。
不知道是谁动了恻隐之心,想着大人不记小人过,哼声别过头去,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论战。
碎嘴子没话说,气氛组不捧场,接下来的游玩安静了许多,加之张晨旭和他们并不相熟,容翡只觉得遮天的绿树都快枯了。
她只得继续开始没话找话:“我从小到大听说过好多个张晨旭。”她拉拉他的衣摆,试图摆脱身后的冷空气。
她开始回忆生活里出现的无数个“张晨旭”:录像带里示范步法动作的模糊身影、在首都体校里有一面之缘的黄毛小子、甚至还有列车上被人提了一嘴的过客……
这名字似乎挺大众的,容翡嘴上有个把门的,深思熟虑后,轻声细语说了句:“因为名字好听,像刚初升的太阳一样,所以就记住了。”
张晨旭的身貌已初见颀伟,他将身体倾向她,掬着满脸笑容说:“我知道我的名字很普通,但是……你刚才说的好像都是我。”
去年,他曾受首都冰雪运动管理中心的委托录下了花样滑冰基本步伐的示范动作,用于对初学者的教学使用。
作为男单兼项双人滑的运动员,由于搭档在发育期无法控制体重而退役求学,他不得不在其他单位另选搭档。
他确实和容翡在首都体校见过一面,但那时候他还没有长力量,看起来瘦瘦一只,对方并没有看上他。
至于那趟从h省出发的火车……他们是邻座。在没有等来身边的乘客时,他侧身躺在整个座位上补觉。等火车在下一站停稳,新一波乘客入座时,他并没有听见父亲的提醒。
“张晨旭,”碍于桌板的阻挡,对面的父亲只能踹醒他,“旁边的乘客来了,快让座。”
那时候他睡昏了头,迷迷糊糊支起了身,又靠在车窗陷入沉睡,只记住了梦里那个若隐若现的名字,别人叫她“容翡”。
明明只是不期而遇的路人甲,直到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他眼前耳里,才让他不得不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
容翡惊喜:“原来我们这么巧!”
张晨旭清嗓,保持着严肃的神情:“我可一直记得,那天你在体校嫌我身材单薄,还问教练我是不是有基础病。”
“这你也知道?”她好像问得很低调啊。
“因为你的教练就这么问了欧教练,然后他用原话复述给了我。”
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游船靠岸,身后的两人又吵起来了,开始论起“姐姐”“弟弟”的辈分,谁都不让谁。
“好啦,我想去套圈,你们陪我套圈去。”
容翡挤进两人之间,强行把两人分开带走,一边拉一个,拖到套圈的场地去。
钞票一挥,三十个大圈挂满她两只胳膊,跟着步子摇摇晃晃,像个张扬露富的有钱人。
她把手里的圈分出去,拿出大姐姐的声望:“你俩一人投十把,就算这个坎过了,再生气我也要急眼了。”
季林越和容翡没什么矛盾,叶绍瑶又把她当最好的新朋友,实在没有将冲突牵扯他人的必要,于是各自接过套圈,开始暗中较量。
“你就等着吧,我一定要套中那盒积木,”叶绍瑶眯着眼睛瞄准最远处的乐高积木,势在必得地挑衅,“然后砸你。”
她的目标很明确,十圈下去,却连积木的边都没够上。
季林越将话如数奉还:“你好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