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镜看着他,欲言又止,“没什么。”
【难道要说我们两人共用一个勺子太亲密了吗?】
车内的气氛古怪极了,只有贺景澄叽叽喳喳的声音。
贺钰听着秦明镜心里的嘀咕,他低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想确实亲密了点,在秦明镜看来,他或许只是同一个屋檐下的人。
……
迈巴赫平缓地行驶在道路上,朝着小区的方向行驶,一路车来车往的,极速前进。
陈叔作为驾驶多年的老司机,记得城市的路线,很快就开到了小区门口。
没一会儿,从小区大门就行驶到了别墅门口停下。
贺钰率先下了车,又到了一旁等待母子俩人下车。
等两人下车了后,他这才关上了车门,又自然地牵住贺景澄的小肉手。
一家三口就这样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客厅里。
一到客厅里,躺在狗窝里的煤球注意到动静,立马朝贺景澄扑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身子。
经过这段时间都喂养,煤球已经从幼崽期的小肉球,变成拥有大长腿的美丽萨摩耶,身子也变得苗条了起来。
它嘴里还嗷嗷叫,漂亮的狐狸耳朵动了动,葡萄一般大的眼睛看着贺景澄,似乎在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贺景澄被煤球蹭得肚子痒痒的,他笑了清脆悦耳的声音,“咯咯咯,煤球你不要蹭我啦,我好痒啊。”
煤球没有听,又拿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他,用湿漉漉地眼睛看着他,带着渴望和期待。
贺景澄一看就懂了,煤球这是想吃小零食了,他赶紧跑到茶几旁边拿了煤球的零食喂给它。
煤球吃得很开心,眼睛亮亮的,尾巴还高兴的摇了摇。
秦明镜看着小朋友和煤球的互动,她露出了笑容,一只手伸出来,蹂躏了一把煤球毛茸茸的大脑袋。
细软的毛发,丝滑的触感,令秦明镜爱不释手,一直揉着它
煤球真可爱啊,秦明镜每每看到它都要吸一吸,谁叫自家的毛孩子那么可爱。
而煤球被她蹂躏着,却没有理会,它低着大脑袋,一门心思在吃着贺景澄手里的鸡块,吭哧吭哧地吃着起劲。
贺景澄就一块又一块地喂给它,它吃得兴致勃勃的,尾巴都忍不住摇了摇。
等喂完了,贺景澄把零食的盖子合上,煤球一脸不舍,可怜巴巴地嗷呜了一声,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说我还想吃。
但贺景澄摇了摇头,摸摸它的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煤球,已经吃很多了,不能再吃了。”
他把零食放到茶几下边,这才注意到了沙发下边都是购物袋,他懵了,眼睛眨了眨,“好多袋子啊。”
秦明镜看他呆萌的样子笑了,摸摸他细软的头发,轻声说,“这是妈妈今天下午的战利
品。”
“妈妈,给你买了很多东西噢,看你喜不喜欢。”
贺景澄眼睛亮了,他期待地看着她,“妈妈,你给我买了什么啊?”
秦明镜捂嘴轻笑,“快过来,你自己拆开看。”
她牵着贺景澄坐到了沙发上,拿起其中的几个袋子给他。
一旁的煤球吃了零食后,就乖乖巧巧地坐在了母子两人旁边,大眼睛盯着他们的动作。
“来,自己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秦明镜笑着说。
贺景澄眨了眨眼,整个人都兴奋不已,他脆生生地说了一句谢谢妈妈,又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
“妈妈,这个汽车好好看。”
“妈妈,这个睡衣有尾巴诶,长长的一条恐龙尾巴。”
“妈妈,这个积木好好看。”
“妈妈这些衣服好好看,我明天要穿去学校。”
贺景澄开心极了,每拆开一件,就会兴高采烈地和秦明镜分享。
他的开心渲染了客厅内的人,吴管家和佣人都用慈爱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