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
陆·解压球被他抓得呼吸紊乱,像被电流电到了似的,神经重重跳了几跳。
他不介意作程亿的解压工具,但用那么敏感的部位解压,是真的会出危险的。
陆虞抑制着心跳,抿紧嘴唇,他把手伸过去将程亿的手从自己腿上摘下来,用手掌心给他当平替。
青年的手比较小巧,大概因为看电影心情过于紧张,手心里潮乎乎的,还很烫。
陆虞就跟他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扣着手指,尽可能贴紧,让对方充分满觉到安全感,驱逐恐惧。
两人的手就这样一直牵到电影结束。
片尾曲响起,演职人员表开始一行行往上飘,程亿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跟上司“十指紧扣”。
太冒犯了啊……他说得是他自己。
就不该挑战恐怖片的,明明怕鬼。
程亿赶紧放开陆虞的手,然而却发现好像是上司在攥着他。还攥得很紧,他抽了一下都没抽回去。
程亿:“?”
嘶,这就有点问题了。
不会是陆虞也怕鬼怕得要死吧,也被这电影吓得不轻,到了现在都还没能回过魂儿?
所以他们才在黑暗中抓紧了彼此的手,十指紧扣,以这样一种方式报团取暖,驱散恐怖。
这么一分析,程亿貌似也不觉得太冒犯了。手指也没再动,就任由对方那样攥着。
又隔了一会儿,放映厅灯光亮了,陆虞转过头,就看到程亿也在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带着一抹绯红。
短暂两秒对视程亿率先移开了眼睛。
“唔……看来陆总的胆子也不是特别的大。”
陆虞:“?”
程亿没往深说太多。点到为止就好了。
既不至让上司因为“胆子不大”而没有面子,又巧妙化解了“十指紧扣”的尴尬。
他把手从陆虞手掌心里抽回来,很平滑得过渡到下一个话题。
“不好意思啊,我看恐怖片每次都这样,把你手背都抓红了。”
陆虞低头看了看手背,又抬眸再次凝进青年的眼睛。
“没关系,”他的声音很轻,“我又不会怪你。”
电影院外,蹲点的狗仔躲在立柱后,等着两人出来。
他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腰也酸了,腿也麻了,想去厕所都没敢去。
之前陆虞一直戴着大草帽,怎么拍都拍不到脸。在电影院里总不能还戴着吧。
一顶破草帽,又不是金子做的。谁知道陆虞那样的大佬,怎么会对那玩意那么爱不释头。
他潜伏在门口斜对面的位置,角度找好了,相机也架好了,就等着临门一拍了。
然而待两个男人从放映厅出来——
“卧槽……!”狗仔瞪大眼珠,盯着仿佛焊死在陆虞头顶的大草帽,一口老血差点喷了。
淦!完特么蛋!
……
晚上,狗仔给程冉星汇报工作。
把今天偷拍的成果发了过去。
程冉星一看两眼一黑又一黑。
正脸照一张没有,侧面照拍得都是戴帽子的,帽子还都跟一口锅似的扣着,根本看不清。背影照倒是拍了不老少。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她大声呵斥狗仔,“这么大一帽子扣脑袋上,AI顶多生出一只乌龟,不是,你拍这么多背影照有个毛线用,还拍进来了一个男的……等等。”
程冉星忽然打住骂声,皱眉瞪着照片里跟陆虞携手并肩的那个青年人。
“这人谁?”
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好像是……程亿!
“这是情人,”狗仔为这唯一的一块“瓜”骄傲挺胸,“我也不是什么也没拍到,这不是拍到他的同性小情人了吗,两人腻腻歪歪过七夕,还跑到电影院包场了一场电影。”
程冉星:“……”
程冉星顿不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