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
“是么,那要不我再送首相大人一个庄园来停放这辆飞机。”
德墨柏亚极为善解人意地征询道:“您意下如何。”
“殿下的心意我心领了。”
“不过就算是有地方停放,供养飞机的开销也实在是负担。”
“如此说来,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德墨柏亚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嘴角却挂着浅笑。
他轻叹了一声,又说:“不过幸好,我还为贵公子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德墨柏亚早就猜到里恩不会收这份厚礼,自然也没有真的准备飞机。
“虽说这场晚宴是贵公子的生日宴,却不见宴会的主人公在哪儿呢。”
说完,他拿出一个信封,递到里恩的面前。
“不如您先替儿子收下吧。”
里恩垂眸扫了一眼德墨柏亚手中的牛皮纸信封,厚实的封皮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看厚度像是一沓纸片,可若是礼金,也该是用红包装着的,怎么会用牛皮纸封。
“怎么,首相大人一再推脱,难道是不愿承我的情?”
他已经拒绝过一次,若非嫌弃,的确没有一再推拒的道理。
里恩此刻盯着那不知内为何物的信封,不由想到,德墨柏亚或许一开始就是为了送出这个信封。
原先还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在此时终于被打搅,因此物漾出些许波澜。
“那就多谢殿下美意了。”里恩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信封。
德墨柏亚并没有催着里恩现在就打开信封。
他很清楚,若是里恩没有亲自确认里面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拿给儿子的。
当然,这份“厚礼”本就是德墨柏亚为里恩准备的。
这会儿不过是提早了一些时间送出而已。
“殿下夜安。”
这时,不远处的德文希尔公爵拿着酒杯前来打招呼。
“有些时日不见殿下,不知殿下的伤势好些没有。”
“有劳公爵挂怀,一点儿小伤不足挂齿,好得差不多了。”
德文希尔公爵听到他这话,脸上露出更深几分的笑容,从一旁侍从的酒托中又拿起一杯葡萄酒。
“既然殿下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可否赏面与我饮杯酒。”
德文希尔公爵似乎有意试探,补充说:“上回小女从您秘书的手里得了瓶葡萄酒。”
“我尝了,味道极好,便推荐给了首相大人。”
“喏,就是这杯酒,产自卡佩酒庄。”德文希尔公爵将酒杯递近到德墨柏亚面前,“兴许殿下也喝过,不知道觉得味道如何呢。”
德墨柏亚低眼扫过他手上的酒杯,沉默了两秒,又抬眼对上德文希尔公爵富含深意的笑眼。
又是一只老狐狸。
字字句句看似谈的是酒,实则都是在试探他对洛斯贝尔的态度。
德墨柏亚并未立刻去接那杯酒,只是笑着含糊道:“看来艾拉小姐与我之前的秘书关系更好,我都没有收到她送的葡萄酒。”
德墨柏亚说的也不算谎话,他收到的酒,是艾尔莉丝送的。
“只可惜,我虽然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但还不适合饮酒。”
德墨柏亚还是将酒杯接过,却递给了身侧的里恩。
“公爵既觉得好,那自然是不差的。”
“这酒能出现在宴会上,想必也是经过首相大人的首肯。”
德墨柏亚把酒杯往前又递了递:“那这杯酒,就让首相大人来品评吧。”
德墨柏亚余光扫过德文希尔公爵,趁机打量他脸上的表情。
里恩不会容许他的宴会出现差池,所以这杯酒里肯定不会有毒。但是否掺了其他的,那可就未必了。
眼瞧着德文希尔公爵脸上如流星闪过一瞬意外,随即恢复正常神色。
“殿下将我敬您的酒假手于人,是否不大合适。”
德墨柏亚笑了笑,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