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要替她打抱不平。
梁韫并不预备与她说破自己此行的目的,笑了笑,“我进来时见到了你的妯娌,瞧着是很好相与的人,怎么样?嫁进匡家的日子过得好吗?”
话头被带回自己身上,仇姝可有的说,“是,都是极好的人。对我十分客气,我进门还没被老太爷说过一次重话呢,这家里什么都听老太爷的,老太爷咳嗽一声能把匡晟吓死,不过一想到连二叔都怕匡家老太爷,也就不奇怪了。”
“什么叫怕。”梁韫笑着,“那叫尊师重道。嗳,我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匡晟待你如何?”
仇姝扭捏了一下,耳根红扑扑的,“反正匡晟那个人你知道,不就那样嘛,还是以前那个样子。”
“那就好。”
“和以前一样哪里好了?总是拿话噎我!”
“一如既往还不好?就怕成了婚本性毕露,突然变一个人。”
仇姝听到这儿觉得滑稽,“还能变一个人?”说出口觉得梁韫意有所指,小心翼翼看向她,“是说大哥哥吧?变了个人似的,所以叫嫂嫂你伤心了……大哥哥是变化有些大,大抵是病着的时候少了些精气神,病好了有精力了,也就和从前不同了。”
梁韫附和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仇姝问:“那嫂嫂你几时回府?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和你一起说说他。”
梁韫没有直接作答,车轱辘话搪塞了过去。
仇姝也没再追问,满心觉着哥哥嫂嫂要和好了,只想着过两天自己再回娘家看看,要是他们还为先头的事闹不愉快,自己就先当他们的和事佬,再将兰鸢狠狠数落一顿,替嫂嫂出一口恶气。
嫂嫂总是识大体的那个,那样的人最吃亏,最开始说要纳妾也必定是大哥哥的主意,否则他哪那么正好就有个兰鸢能接回来?
难怪嫂嫂要走,要是匡晟有一日接回个什么人来做小,她能给屋顶都掀了!
隔日仇姝就往望园去了,满脑子想着要给梁韫撑腰,整个人都瞧着气势汹汹的。门房以为她又来劝大少爷,便告诉她大少爷这会儿人在造船厂,不在家中。
仇姝问:“那嫂嫂呢?”
“您说大少奶奶?”
“不然呢?这个家还有哪个嫂嫂?”
“大少奶奶不是回娘家去了吗…”
仇姝一愣,“嫂嫂没回家来?”
那小厮抠抠脑门,迟疑着说了声是,试探道:“您看是帮您跟太太通传一声,还是帮您套车往造船厂去?”
不应该呀,仇姝都懵了,正要说去造船厂,就听身后传来隆隆的马车声,一转头就见一架形制熟悉的车架停在府门前。车夫下马放下轿凳,里头的人一掀帘,竟是许长安。
“许家大哥哥?”仇姝自然认得他,见他造访还有些欣喜,心想他大抵是在长洲听说了什么,因此才特意赶过来。
许长安见了仇姝先是唤一声姐儿,而后意识到她已然嫁做人妇,要改口却见她上前来摆手,“不妨事,叫我什么都好,许家大哥哥!你来了就是大救星来了,这阵子家里真是叫我焦头烂额,竟连长洲都惊动了。”
许长安微微一怔,人太实诚,有些闪躲地说道:“…我的确是为着这事来的。”
仇姝忙道:“那太好了!大哥哥不在府上,我正要去造船厂找他,咱们一道去?”
她如此说,许长安只好道:“我到望园是来拜访太太的。”
“太太?”仇姝有些费解,“是要先见了太太再去见大哥哥?”
许长安不知道作何解释,便颔首称是,仇姝想了想,心说自己倒是可以跟着许长安等大哥哥回来,但又有些等不急,一番挣扎还是先话别了许长安
自己往造船厂去了。
她成婚后再也没到过造船厂,一进去发觉到处冷冷清清的,和先头热火朝天的景象大相径庭,她对罢工的事有所耳闻,但匡晟不大和她谈公事,因而也并不十分了解。
这一看真是比想象中还要严峻,仇姝快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