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7 / 26)

孪生为替 在酒 69367 字 2个月前

陆蓝茵泣不成声,“这是我愿意的?你和怀溪你们两个都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还能怎怎么办?我熬!我媳妇熬成婆,你爹死了,你大哥也死了,我来不及难受!来不及回顾这二十多年仇家对我们母子的亏欠,就想方设法接你回来…可你呢?我想过你会因此难过,因而并不奢望你领情,可你怎会连一点体谅都没有?”

仇彦青听罢眼底漫上热意,仍觉得恨,恨她到这一刻都如此自私,“说这些都迟了,而今造船厂因我动荡,你又能怎么办?将我放弃的是你,将我接回来冒名顶替的也是你,大不了你去和仇仕昌坦白,告诉他仇怀溪死了,长房无人,只有我这个赝品,叫他接手过去吧,从此造船厂就是他仇仕昌的了。”

陆蓝茵睁大了眼睛,“住口…你这不孝子!”

仇彦青红着眼,心上针扎似的锐痛,“不愿意?那就别管我怎么做,你说的,现在造船厂是我的了。”

陆夫人陡然一惊,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先前是不是和你嫂嫂说了什么?”

仇彦青双唇发白,咬紧牙关,却仍饶有兴味地扬眉,“说什么?”

“可是你逼走了她?你逼走了韫儿?”陆夫人越想越可疑,“你离间我和你嫂嫂,好让她离开仇家,叫我孤立无援。”

想不到她还要怪他,仇彦青不由冷嗤,拂袖走出门外,连头也不曾回。

陆夫人颓然跌坐,双目发直,悲痛欲绝。

*

这次赎仇彦青回来,仇家动用了白银八百两,当中六百两来自长房私库,其余两百两是陆夫人命匡晟在厂里调出来的。

董家也是公报私仇,狮子大开口问仇家要八百两,眼下造船厂只当这次赎人动用了二百两,严先生在仇彦青回府后查了三遍账,也只查到几笔可疑的收入,被通判府的人描了红,尚不知晓来源,只有些风言风语说他干了走私的勾当。

因此造船厂里仇仕昌手底下的工人带头罢工,想逼仇彦青说出那日被带去通判府的真相。

仇仕杰听闻此事,早早将自己先前的猜测说给了仇仕昌,说“仇怀溪”变化之大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事有蹊跷,许长安和梁韫这两个与仇怀溪最亲近的人都一反常态。

仇仕昌是仇家人自然也清楚仇家的“孪生规矩”,细想来后背发寒,陆蓝茵并非做不出这样的事。

若真如此,她长房的人根本在拿他们当猢狲戏耍。

这一番撺弄,仇仕昌也有心争上一争,工人罢工几日,仇彦青主动找到他,他便对仇彦青道:“不是我不想劝他们开工,是这帮工人都是造船厂的老资历,他们对你不满,那我说千百句也是不满。除非你自己对他们解释清楚,通判府那日为何将你带走。”

仇彦青只是坐在桌案那头笑,“一帮工人也要问我讨说法了,不过是桩轻易摆平的小事,通判府为着姝姐儿婚事蓄意滋事罢了。”

仇仕昌拧眉,“他们不知道,但严先生说从通判府取回来的账目上描红了几笔账,他怎么查都对不上,我想你要是说清楚这些钱的来龙去脉,也就能服众了。”

仇彦青做得不在意,“那几笔账?既然二叔已经说起了严先生,想必严先生也告诉了你那几笔账是我添上去的,那是前阵子我我出钱帮人办了一批货,算是入股,他每月都会送钱给我,最开始的钱是我从账上调的,后来也该填上,通判府见那几笔账找不着源头,这才描红了想问我的罪,后头解释清楚也就拿钱放人了不是?”

“帮人什么人?”

“生意上的朋友。”

仇彦青抚弄指头上的扳指,心不在焉,惜字如金,全然不怕继续引起仇仕昌的怀疑。

他就是要让仇仕昌生疑,若说仇仕杰是贪心的狐狸,那仇仕昌就是蛰伏的黑熊,后者未必有仇仕杰那些花花肠子和野心,但他一旦动念,造船

厂势必地动山摇。

仇仕昌本想问他那些钱的来源是不是运送私盐,可听他一口咬定不是,便也不再问了,只是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