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4 / 25)

孪生为替 在酒 66207 字 2个月前

梁韫起身与他笑说:“童言无忌,小孩子没见过她二姑父,没有恶意的。”

“…无碍。”许长安耳根子发红,“这种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

梁韫早就翻了篇,没在意他说什么,擦擦梅姐儿小脸,牵起她道:“许大哥你在哪落脚?”

“…噢我还没有找地方落脚呢,这不是刚到先来梁府瞧瞧。”他一侧身,街角果真停着架随他赶路的马车。

梁韫热切招呼他,“那便索性随我回府,我大哥晓得长洲许家,知道你登门他定然欣喜。”

许长安却道:“还是算了,我去了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是替仇家来的,对了,你这一回来和家里是怎么说的?”

梁韫想了想,引他到街边茶馆,让柏姑姑和荷珠带了两个小的到街上,自己与他在店里小坐饮茶。年一过,她嫁人已有五载,早就将自己当个妇人看待,从来大大方方,这会儿将茶壶提起来,挽袖子为许长安斟茶。

“许大哥,请用茶。”

但那也是她在自己看来,在许长安眼里,她和最初嫁给仇怀溪时没什么两样,莫说妇人样,就是一点沧桑变化也没有,至多是眼里多了份沉静,笑起来也就驱散了。

“多谢你…”

“许大哥,也是多亏有你,我才能那么顺利回到杭州。”

“别这么说,我没做什么,都没能帮上你的忙。”许长安低头摩挲茶盏,“出于担心还派了许多人手去接应你,结果也只是跟了一路。”

梁韫忙道:“我缺的就是帮手,你都不知道那一路我知道有人跟着,心里有多稳当。那天晚上我险些没从仇家脱身,心里最后的底气也是许大哥的人会来接我。”

许长安抿唇一笑,抬头对上梁韫目光,二人短暂对望,他忙将头转开,梁韫原本笑着并不觉得有什么大碍,忽见他着急偏首,也跟着垂眼沉默下来。

过了会儿二人异口同声开口,梁韫请他先说,许长安清清嗓子思忖片刻问:“你与那仇彦青…是,是我以为的那样吗?”

梁韫一怔,匆匆端起茶盏喝了口。

许长安忙道:“我不是探究或是怪你什么,就是那天看到他握了你的手,猜想你或许受他胁迫,

又或是被他蒙骗——”

“我没有受胁迫,也没有被蒙骗。”

梁韫出言将许长安打断,一来是她并不想提起仇彦青,二来则是她对仇彦青所作所为并无怨言,“也的确是许大哥你看到的那样,我对不起怀溪,也没脸再回仇家。你要是觉得我水性杨花,负了怀溪,数落我就是了,不过骂过这一回,往后就不要再对我提起此事了。”

又是一阵鸦雀无声,许长安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她承认却还是分量不同,“…我,我没有立场替怀溪说话,更不会数落你。”

梁韫苦涩地笑一笑,说他待人实在宽厚,自己在他面前简直抬不起头。

许长安轻叹,“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何况你与仇家之间…的确有些外人难以想象的纠葛,好比事到如今我仍不敢相信眼下经手造船厂的,不是怀溪,而是他弟弟彦青。陆夫人这是打算将仇家二房三房彻底踢出造船厂,而后为彦青正名,稳坐头把交椅?”

梁韫颔首,“三叔眼下是被他给废了,就不知二叔那边他有什么行动。”

“仇家二叔我是有些了解的,他为人耿直,要是知道大少爷换了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怕是要闹个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说到这梁韫难免有些担心,仇仕杰是难起风浪了,就不知陆夫人预备如何处置仇仕昌,她为了让这个儿子稳坐仇家家主之位可谓是煞费苦心,梁韫身在长房首当其冲,知道她的手段。

“对了。”许长安忽地想起什么,“你有何打算?”

梁韫微微一愣,“我…我先在家里待几日,过段时候寻个由头出去,到庙里还是道观都可以,出去避一避,免得仇彦青找上门来被他撞个正着。”

许长安想了想道:“你不妨到长洲来,他应